擦去铜镜上的灰尘,依旧清晰可照人。
搬个箱子当做椅子,坐在梳妆台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差点什么,抱来一盒首饰,打扮起来,调皮地晃晃脑袋。发饰上的珠子随着晃动,流光溢彩的宝石,光芒映照在梳妆台上。
木雕的鸟雀栩栩如生,顺着鸟雀朝向一路看去,那只凤凰造型却很奇怪,看上去像是故意雕刻成拙劣的样子。
与匣子上的图案差不多,线条却复杂一点,嘉宁上手去摸,木条略微松动。连忙去摸其他地方,只有和木匣上图案一样的线条可以轻微地撼动。
“难道这些部分是后面加上去的?”
嘉宁拔下一个看上去材质较为坚硬的簪子用力砸下去,果然掉下块木条,继续将其他部分去掉,渐渐呈现出新的凤鸟图案,看上去与他的木雕图案协调许多。
将凿下的木条按记忆中木匣上的图案重新排列组合。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钥匙藏在木条里?”将木条拿起来晃晃,弹一弹,听听声音,内部是实心的。
嘉宁不死心,将梳妆台所有的抽屉和暗格全部打开,仍一无所获。
“在这里面也有纸灰。”
嘉宁只得将里面的纸灰擦干净,接着收拾剩下的箱子。
宋明志来找她,“宁儿,累了就歇会,不急着收拾。”
“爹,我这就收拾完。”嘉宁用手帕将桌上的木块包起来,揣在袖子里,来到宋明志面前。“东西我就不拿走,放这儿吧。爹,你是不是来找我去吃饭的?”
走到外面,夕阳余晖从窗户落到走廊,才发觉已是傍晚。
“今晚都是你爱吃的菜。”
“爹,你真好。”
嘉宁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父女俩穿过长廊,亭中有梨花树屹立,宛如昔日宋明志和沈若初夫妻二人教嘉宁蹒跚学步的温馨画面。
——
嘉宁在搬去郡主府前,叫来陈照生与瑾瑜,让他俩切磋。
瑾瑜的陈家剑法讲究以巧取胜,而不是蛮力,与陈照生缠斗时,勉强能打个平手。
嘉宁:“瑾瑜你换木剑,陈照生你穿上软甲,不用武器与他打,切记点到为止,都不可伤到对方。”
瑾瑜:“郡主放心。”
嘉宁:“我是说你小心点,别被打伤,可不要轻敌啊。”
丢掉武器后,陈照生脚步更加轻盈,整个人如影如幻,出招又快又狠。瑾瑜看不清他的招式,更近不了他身。
陈照生有意指点他,“你这剑法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明明借着巧劲,你的身体却很僵硬。”
一旁观察的嘉宁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施展轻功来到台上,夺过瑾瑜手中的木剑。
“看招。”
嘉宁先前练习的时候,总是按照瑾瑜教的,一板一眼的来,手抬到什么位置,腰弯到什么程度,全按照瑾瑜的来。
听陈照生的话,她按照自己的意志出招,看似又软又轻,实则招招狠厉。
没过几招,陈照生有意放水。
嘉宁没有与他缠斗,“今日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