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奇怪又诡异的亲切感又涌上心头,嘉宁认真地打量起万满,她的衣着打扮,妆容,发饰都与之前大不一样,连气质都大不相同。
“你……”
“回郡主,染坊的事我已经跟香云交接清楚。以后我就待在郡主府做事。之前,江南也跟母亲学过家,账本也是会看的。”
嘉宁答应下来,让她去收拾行李,日后便可在府中住下。
小婉又带着另一个丫鬟过来,嘉宁见过她,是在旧宅伺候的。现在搬到郡主府,旧宅只留下一两个人打理,她便是其中之一。
小丫鬟将一封信交给嘉宁。
“送信的人说是惠州来的,今早刚送到,我便拿过来。”
嘉宁接过信,信中大意是岳淑华新研究出的图案和花色,打算带到建阳售卖,她也会来建阳散散心。
嘉宁让人在府中收拾出空房,又让小丫鬟回去收拾,若岳淑华在府中不住不惯,还可以去旧宅。
手头上的事都忙完,难得空闲,嘉宁准备去东凌峰拜师学艺。
小婉:“郡主又要走,几时回来?”
“我尽量年前回来,你还是留下,我不在,你要好好看家。”
“记住,今天是第三日了。”
嘉宁想起与方庭轩的三日之约,她还没来,应该是想通了,不进宫,也有可能是不好意思来面对自己吧。
“若她再来求你,你就遂她愿。她若不来,你也不必再提起。”
嘉宁带着干粮和随身行李,与沈苒一同出发。
临行前,她给宋明志库留封书信,由忍冬代为转交。
“爹,女儿去东凌峰拜师学艺,勿牵挂。”
落在宋明志眼中就是:“爹,我和沈让私奔了,从此以后颠沛流离,过上了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日子。别找我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家的,我要和他在一起。”
宋明志放下信,单枪匹马杀到沈府,将正在喝茶的沈轻鸿一把提起,怒吼道:“还我女儿!!!”
沈轻鸿整个人都蒙了,还什么女儿。
他女儿拐跑了别人的女儿?!!!
“你们沈家若不能给个交代,后果你是知道的。”
宋明志将他推开。
沈轻鸿整个人摔回椅子,顾不上摔疼的老腰,起身,恭敬道:“敢问王爷,郡主去往何处。我这就派人将小儿绑回来,任由王爷处置。”
“人,我亲自去追。你们沈家备好聘礼,亲自到王府下聘。若感轻慢,我不介意带人抄家。”
“沈家不敢高攀。”
沈轻鸿是知内情的,沈家长子如今是女儿身,如何让她迎娶郡主?事情败露,他沈家颜面何存?
“不敢高攀?!”宋明志冷哼,“你不敢,你儿子倒敢。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指责我女儿吗?要么提亲,要么你们世家从此消失,变得让人非议郡主。”
沈轻鸿不仅打个冷颤,一个人的性命与全族安危,孰轻孰重他能分清。
在宋明志走后,沈轻鸿与邵千忆商议:
“派人去找苒儿,要尽快。今日会有使臣到建阳。三王爷事务繁忙,不可能马上出发,尽可能在他之前找到,将人带回来。再去让人把让儿叫回来,如果真要下聘,总能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