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像艺术大师精心雕琢的作品,组合在一起,既有少年的纯净感,又隐隐透出一种不自知的、勾魂摄魄的妖异美感。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进入专业状态,开始为他上妆。底妆几乎只是轻扫一层,重点勾勒了眼部线条,让那双本就迷人的眼睛更加突出,唇色则选用了接近自然、却带着水润光泽的蜜桃色。发型师将他的黑发打理得蓬松而有层次,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额前,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气息。
然后,是服装。
当容浠换上那套由顶级品牌提供的、尚未公开发售的早春高定时,整个化妆间仿佛都亮了一下。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简约却充满张力的丝质衬衫,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夸张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胸腹交界处,大片白皙光滑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衬衫质地柔软垂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下身搭配的黑色修身长裤,更是将他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得淋漓尽致。
他站在落地镜前,微微侧身,灯光打在他身上,丝质面料反射出柔和的光泽,与裸露的肌肤形成诱人的对比。镜中的青年,既有未经世事的纯净,又因那身装扮和精致的妆容,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禁欲与色气的、致命吸引力。
朴知佑站在不远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分毫。他喉结滚动,眼中的痴迷与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挥手,示意化妆师、发型师和其他助理全部离开。
“在拍摄开始前,我需要和容浠单独沟通一下细节。”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专业。
工作人员不疑有他,迅速而安静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化妆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门锁落下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
朴知佑不再掩饰。他走到容浠身后,抬手,取下了鼻梁上那副总是让他显得斯文冷静的金丝眼镜,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化妆台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微微上挑、带着冷感的蛇眼完全显露出来,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凌厉和毫不掩饰的欲念。
他从身后,轻轻拥住了容浠,手臂环过青年纤细的腰身,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感觉怎么样?第一次拍摄,会紧张吗?”
容浠没有抗拒这个拥抱,甚至微微偏头,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紧张?为什么要紧张?”他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化妆台上散落的刷具,“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朴知佑低笑一声,拥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着那层轻薄昂贵的长裤面料,精准地覆上了某处。
“就算是游戏”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容浠敏感的耳廓,“我也想让你以最放松的状态参与呢。”
容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他反手,精准地扣住了朴知佑试图更进一步的手腕。
“医生,”容浠的声音依旧带着笑,却听不出情绪,“这件衣服很贵哦。弄皱了,或者弄脏了都不太好呢。”
朴知佑被他扣着手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容浠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担心这个?放心,这套衣服,包括今天这里所有为你准备的东西”他顿了顿,“我都买下来了。”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他的声音充满了暗示。
容浠似乎被他的话取悦了,他松开了扣着朴知佑手腕的手,微微转身,轻盈地坐到了宽大光滑的化妆台边缘。
他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着台面,那双被精心勾勒过的、带着水光的墨色眼睛,自下而上地睨着朴知佑。这个姿势让他胸前的V领敞得更开,风光无限。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了朴知佑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轻轻一扯,将男人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碰。
“那么,我的好医生”容浠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你答应我的礼物呢?”他指的是Ethan。
朴知佑的蛇眼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他任由容浠拉扯着自己的领带,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青年近在咫尺的唇瓣和敞开的领口。
“他啊”朴知佑的声音有些哑,“在隔壁的化妆室等着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空着的那只手再次不安分地探向容浠的腰间,这次,目标是那精致的皮带扣。
容浠没有阻止他解皮带的手,只是歪了歪头,笑容加深,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兴味:“在这里?医生,外面人来人往的你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他的语气里没有害怕和紧张,只有好奇和一丝挑逗。
朴知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身体前倾,几乎将容浠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我是在帮你快点进入状态呢。”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发出轻微的脆响。
“听说有些经验丰富的爱豆,上台表演前,会先想办法发泄一下。”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免得在台上因为太兴奋,出现什么尴尬的状况。”
容浠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理论,眼睛弯成了月牙:
“哦?医生懂得可真多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你也参与过这种准备工作吗?和那些爱豆?”
朴知佑轻笑了一声,他猛地凑近,惩罚性地在容浠敏感的侧颈上轻轻咬了咬,克制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说过”他咬字很重,“只有你。”
他抬起头,直视着容浠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重复道:“能让我失控,让我想尽办法靠近、甚至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你,容浠。”
容浠对于他的宣誓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唔了一声,仿佛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然后歪了歪脑袋,语气轻松:
“那我们最好快一点?”他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否则,外面那些敬业的工作人员,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