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幸声音清冷:“人都会变的。也许是郭楚生变了,也可能是你冤枉了他。”
“我冤枉了他?”张阿蛮系统不解道。
冷小幸解释道:“虽然当时只有郭楚生知道你对蝉蜕粉过敏,你也没有告诉过高氏,但不代表郭楚生也没告诉。”
张阿蛮系统钻牛角尖:“他故意告诉高氏害我!”
冷小幸接收剧情皆为张阿蛮生前视角,且接收内容并非张阿蛮一生所知,这大概也是主脑给她的难题,所以她不知道郭楚生婚前诸事,也无法准确判断郭楚生是否是前世杀死张阿蛮的凶手。
想了想,冷小幸猜测道:“他不一定故意告诉高氏。你爹死后,你们夫妻把高氏接来家中奉养,有段时间高氏不是沉迷搞偏方给你喝,好叫你生儿子吗?或许郭楚生怕高氏弄来的偏方里有蝉蜕粉,这才告诉她。”
“我真的冤枉了他吗?”
没等张阿蛮系统说出下一句:“我就知道,他是爱我的。”
冷小幸已开口道:“也不一定,我们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张阿蛮系统忙道。
冷小幸敲着床铺道:“你爹与他约法三章,前世是你主动为他纳妾,暂且不算他违约,我们可以试试其它,他若违约证明他就是个伪君子,那么很有可能他就是故意告诉高氏和吕令仪你对蝉蜕粉过敏,害你性命。”
“纳妾,我是不可能再给他纳的,我女儿也不能改姓,”张阿蛮系统掰着指头道:“生意他也没插手过。”
冷小幸听了,便对张阿蛮系统道:“那便从铺子入手,试试郭楚生是否是守信之人。”
张阿蛮系统答应。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到晚饭时分。
肉铺按点打样,两个伙计进屋见过冷小幸,说了今日营业额,把钱交给冷小幸,便各自歇息去了。
不一会,丫鬟端来饭菜。
因郭楚生陪高氏去镇上走亲戚,这几日不在家里,饭菜就只有一人分量,一小盆白菜饨肉、一小碟烫菠菜并一小碗糙米饭。
冷小幸问了句:“给伙计们的送过去了吗?”
得知送过去了,冷小幸叫丫鬟下去吃饭,她则举筷大口吃了起来。
饭后,冷小幸走路消食,绕着张家内外看了看。
张家是个不大的二进宅院,共有十间房,房间较为紧凑。
前院两间房,大的是临街肉铺,门板已盖上。紧挨的一间小房是杂物间。
进了大门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中间是堂屋,里面摆了张四方木桌、木桌四周放着四条长凳。外面梁上挂着干辣椒、蒜头、玉米棒子,很有生活气息。
堂屋东侧是主卧,也就是冷小幸方才睡觉用饭的房间,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一座梳妆台,一个小圆桌加四个小凳子,几乎塞满整间房。
堂屋西侧更小,只塞下一张床,一个衣柜及小梳妆台,是张亚男的闺房,她出嫁后未挪作他用。
院中东西两侧各立着一间厢房。
东厢房以前是张屠夫住的,现下给了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