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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夫纳妾求子的商户女22（第2页）

“她？在哪？”冷小幸诧异道。

张阿蛮系统快速道：“仵作身后的徒弟就是吕令仪。”

冷小幸微微侧脸，抬起眼眸打量，见那人半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一身灰布短打，身形单薄，只能看出面皮黝黑，眉毛粗钝。

“你确定？”冷小幸怀疑道，据她所知吕令仪是个美人。

“确定，”张阿蛮系统斩钉截铁道：“她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冷小幸疑惑道：“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女扮男装做了仵作的徒弟。”

“是啊，好奇怪啊。”张阿蛮系统亦是不解。

不等一人一统想清其中关窍。

仵作已汇报完毕。

据他所说：“死者面色微青，喉间痰阻痕迹明显，胸腹略见胀满仍有残留菜肉，口中有浓烈酒气残留，以银针试毒未见异常，菜肉酒并无毒性。尸身鼻孔残有清涕痕迹，嘴唇淡白不荣，舌苔白腻可知其死前尚有风寒在表。综上其死因为风寒未愈，食饮失节，遂引发痰涌气闭、猝然暴亡。”

接着，负责查访杨石柱生前轨迹的衙役回禀调查结果：杨石柱的工友都说他近半个月以来动不动就咳嗽，总说身上发冷，还甩着大鼻涕。与杨石柱关系好的几个亲朋好友承认冬至夜他们确实一起喝了烧酒。

衙役还走访查明到杨石柱近期并未与人结仇，且与张家没有往来利益关系。

杨石柱的工友、酒友也被带来上堂作证，讲明衙役所说属实。

衙役还通过走访查证到杨家与高氏在此前没有任何往来，不存在提前串供的可能性。

最后，县衙书吏上堂说明，根据张家提供的文书、账本、腊肉制作记录，以及张家肉铺众人、各店掌柜、鱼户、农户的证词，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张家肉铺所购买的大肉新鲜、活鸡活鸭并非病禽、鱼也都是刚打捞上的海鱼，所用调料、酒糟皆是上等。

高氏所说张家给腊肉下毒，用死肉、变质调料酒糟做腊肉，纯属无稽之谈不可采信。

结合证据，县太爷当场判定杨石柱之死与张家腊肉铺无关，他道：“死者本是因旧病、贪食、饮酒三重原因身亡，你等亲属隐瞒实情，捏称腊肉毒死，又聚众在张家肉铺们前闹事、毁谤良民。

现人证、物证具在，尔等抵赖不得。

本官判决为首诬告、带头闹事者杖二十，并赔补张家腊肉铺经营及名誉损失三百文，与其他家属现立即向张家肉铺致歉。

致歉后，其余家属，一概不问，当堂训诫释放即可。”

杨老太、杨老头痛哭流涕，先是连连告罪：“大人饶命，小人知错。”

又跪地磕头道：“家中实在无钱，若要小人赔付，大人就将小人的命拿去吧。”

苗秀莲搂着杨小糠，卷缩在一旁，不发一言。

杨家四口愁云惨淡。

堂外，看热闹的百姓中有之前说杨石柱还没留后，杨老两口子可怜的老汉，他用烟杆敲着鞋底唏嘘道：“杨家真可怜，谁家死了儿子不伤心？他们哪知道不干张家肉铺的事呀。”

“杨家可怜？张掌柜他们不可怜？幸亏县太爷明察秋毫，不然的话，别说张家生意做不成，论罪他们可是要被问斩的。好端端一场飞来横祸，他们才可怜。杨家分明就是想讹钱。”张家肉铺的忠实食客，大肚子汉呛声道。

老汉勃然大怒道：“你个肥头大耳的，你懂什么？我看你就是馋，才替张家说话。”

“我肥头大耳怎么了？我馋碍着你什么事？”大肚子汉扯着嗓门道：“哼，我们家买肉，我老爹老娘、媳妇儿子女儿，哪一个不吃？可不像他们杨家，好不容易有点肉，就让杨石柱一个人吃，他也能吃得下去！但凡他有点良心，少吃几口也死不了。”

这两人一开口，看热闹的百姓都说了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着说着，自发分成几派吵了起来。

杨老太、杨老头听着吵闹声，更是哭的肝肠寸断。

杨小糠一个劲地喊娘。

苗秀莲把杨小糠抱在怀里哄。

见状，县太爷有些为难。

杨家毕竟死了儿子，老百姓不识大体，一时激愤不辨是非也是人之常情。

且杨家确实穷苦，没钱可赔，若是强行执行，只怕要逼死杨家四口，这实非为官者的本分。

可杨家如此为之，若是不罚，既有违律法，又恐日后他人效仿。

冷小幸体察县太爷的难处，主动对县太爷道：“大人，不如先叫杨家写下欠条，一年之内还清即可。”

县太爷点头赞许，立刻同意，命书吏当场写下字据，叫杨老头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