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面答应一面问:“那书房里的东西要拿去卖给书坊吗?”
“不用,以后咱们家凡是书籍类的东西都不卖。”冷小幸摸着下巴,沉吟道。
丫鬟应是,自去忙活。
张阿蛮系统不解道:“现在不卖书,是为了找证据,为什么以后都不卖?”
“难道你家要世世代代只做屠夫吗?”
“为什么不行?”张阿蛮系统语气里充满了我是屠夫我骄傲的自豪。
“当然行,”冷小幸意识到方才的话有歧义,忙解释道:“我没有说做屠夫不好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读书明智,以后铁妞她们可以多读读,没有坏处的。”
“什么叫读书明智?”张阿蛮系统没有计较冷小幸言语轻慢,虚心求教道。
“嗯。。。。。。”冷小幸想了想用了句耳熟能详的诗解释道:“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车马多如簇,书中自有颜如玉。”
“意思就是读书能有钱有势,娶漂亮男人。”张阿蛮系统直白理解。
“对,”冷小幸更进一步解释道:“不过在这个时代,读书科举是男人争权夺利的手段。但不代表女人读书是无用的,至少会开阔视野,知古鉴今。”
张阿蛮系统似懂非懂道:“哦。”
“总之,督促后代读书是没错的。”冷小幸一锤定音。
张阿蛮系统道:“好吧,我会把这个当做家训的。”
一人一统定下此事,此刻的张阿蛮系统并不知道她的决定会给后来的人带来多么大的改变。
这会,它正惋惜道:“可惜郑夫子已死,死无对证,不然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
“如果他不死,估计当年郭楚生就被戳穿了,”冷小幸亦叹道:“可不是没有这么多麻烦了,还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冷小幸边说,边挽着袖子在书房翻找郑夫子可能留下的痕迹。
很遗憾,她把整个书房边边角角,所有的书稿都打开,没有一个字是郑夫子写的。
张阿蛮系统忧心忡忡道:“郭楚生那个畜生,不会全都烧毁了吧?”
“很有可能。人证物证,仅凭我们对郭楚生的了解,就判定他的策论抄袭,是不可能的。”冷小幸坐在桌前,表情凝重道:“为今之计,只能看吕令仪带来的卷宗上是否有突破口。”
吕令仪是仵作徒弟,平日里等闲接触不到案件卷宗。
过了十来天,吕令仪才带来她默写出的卷宗,把卷宗交给冷小幸,她道:“姐姐,我仔细看了,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冷小幸接过,见从判案程序、证据、招册、审语,各个方面确实找不出破绽。
张阿蛮系统见冷小幸、吕令仪皆一筹莫展,她却帮不上忙不甘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冷小幸还未回答,见丫鬟提着一个包袱从门口闪过。
大约是见吕令仪在,丫鬟不敢贸然进屋,打扰冷小幸与吕令仪谈生意。
冷小幸扬声叫住准备离开的丫鬟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