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禁让夏思瞬重新审视她之前的怀疑:在什么情况下黏液会留下痕迹,又是在什么情况下不会留下痕迹。如果按照异能的发挥效果来算的话,是饥饿的状态吗?
暂且不讨论学术性的。
夏思瞬集中精神:【现在我们来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真繁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居然真的和她这种听不懂话说不出话智力不详的家伙商量计划。稀奇事。
【你只要摇头或者点头就行:第一个可能性,你装死,被装在笼子里潜入实验室里。】
真繁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
装死装不了一点。
【好的,那么现在是第二种可能性,你假装狂性大发,制造混乱,让我们有机会在一片混乱中潜入实验室,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你需要全程拎着我,在关键时刻我会带着你瞬间移动离开这里,免得你受伤。】
真繁思考了一下,歪过头,朝她呲牙。
夏思瞬给予了积极反馈:【对对,就是这样狂性大发。】
真繁算是发现了,眼前这个用巧克力给她传送消息的家伙,是个奇怪的人。
她拍了拍笼子栏杆,手铐又叮叮铃铃响,翻了个白眼:笼子和手铐在呢,怎么狂性大发?
夏思瞬领会了她的意思:【我会处理这些。】
开锁专家夏思瞬熟门熟路地打开电子锁,接着是用物理方式解决手铐脚镣。
“他们快过来了。”
山脚下的守卫已经检查过了人员,车库的扫描也检查过了货车,对于实验员来说,在场的人员是谁不重要。
外部的行动安排完毕,夏思瞬开始处理那个马赛克意识体。
【你在吗?】
【我在。】
【过一会儿我会开始走动,如果你遇到你的身体,试试可不可以回去。】
【好。】
**
滴,答。
滴。
答。
程闻安的体温正在慢慢降低。
负责记录的机器尽职尽责地在一边工作着。
失败了就只能换一个人继续尝试异能种子的可行性。反正本来也没有能移植成功的准备。
至今,算上程闻安,普通人移植长生种或异能者的基因核后活下来的案例只有三例,且实验员无法确定这三例是否本身就具有继续生存下去、并且用激活的力量生存下去的资质。
站在玻璃后的实验员看了一会儿,走了。
如果程闻安果然撑不下去、彻底死亡,他们还得把异能种子挖出来重复利用。
做这样一个“结合”的实验很难得,不能浪费在失败的尝试中。
滴答。
滴。
记录的机器记录下了细微的波动。
【你好,喂。】
程闻安听到自己在对某人说,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他也记不住,只能叫“喂”。
她说:【你说。】
【我感觉很近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