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凛然,生生咽下破门斩杀的戾气,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阁楼的屋顶。待伏下身,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青瓦,向内望去。
烛影摇红,薄绡帐暖,一张巨大的床上,两具汗湿胴体正抵死缠绵。
陆清瑶云鬓散乱仰卧,黑丝玉腿高悬于男人油亮的肩头,雪股随撞击狂颤。
那曾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春潮泛滥,唇间泄出的呻吟甜得发腻。
朱正堂肥硕身躯山岳般倾轧,腰间赘肉随抽送翻涌如浪,蒲扇大手掐着乳峰揉捏,雪脂从指缝满溢:“小淫妇,嘴上讨饶,底下这张嘴倒贪吃得紧!”他低沉粗喘:“说!是本王操得你销魂,还是赵志那短命鬼?”
陆清瑶红唇启合,吐出的字句剜心刺骨:“王爷神威……岂是那死鬼能及……”
蛇腰款摆,粉胯迎凑,濡湿的黑丝足尖勾着男人后腰,“您当初…合该将他千刀万剐!勾结外敌的叛贼…啊嗯…死不足惜!”
赵凌瞬间发懵!无极宗叛国之事怎会从陆清瑶口中说出!他的兄长,他的宗门,怎会如此……
朱正堂闻言纵声大笑,阳物捣得更凶,囊袋拍打臀肉啪啪作响:“好个识趣的尤物!若非贪恋这身皮肉,本王岂容你苟活?”肥指掐着陆清瑶乳尖拧转,“你当本王不知?无极宗私囤的军械,早备着献给谁吗!若非本王截获密报,只怕这梵云城早改姓了!”
朱正堂的话,字字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凌的心上。
他不知此刻淫声浪语皆是戏台唱词,陆清瑶每句呻吟都是诛心毒药,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
而此刻的赵凌,显然已经掉入了这恶毒的陷阱!盯着榻上翻云覆雨的男女,听着二人对话,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就在他心神俱裂,几近崩溃的边缘,余光忽瞥见陆清瑶的眼眸。
那双曾经饱含温情的眸子,此刻虽被情欲熏染得迷离,却在某一瞬间,在他与朱正堂交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空洞。
虽只一霎便被浪啼淹没,却如雪夜磷火,灼穿赵凌混沌神智。
不对!这不对劲!
这床笫之欢分明是精心排布的戏码,可阿嫂为何甘为傀儡?那空洞眼神……
莫非……被迫?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凌猛地回神,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阁楼下原本散漫的巡卫,此刻竟悄无声息地合围而来。步履虽轻,却似铁索横江,步步紧逼,一张无形巨网正缓缓收束。
赵凌气息凝滞,他目光如电,急扫周遭。
阁楼屋檐下有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被夜色与阴影笼罩,或可暂避。
就在巡卫即将转过墙角的刹那,赵凌腰身一拧,从屋顶跃下,无声无息地落入那片混沌暗影。
然而,在下落的瞬间,足尖却堪堪擦过一片松瓦。
“喀嗒!”
瓦片滚落,万籁俱寂中,此声不啻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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