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跛足的老马在朽木上拖行,来来回回在走廊里踱步。
每一下落脚都刻意跺在木板接缝处,吱呀吱呀的呻吟穿透薄墙,在慕宁曦耳边刮擦。
无耻之徒!存心乱我清修!慕宁曦黛眉一拧,显是厌烦至极。
咳声与踱步交替作祟,时而混着清痰翻涌之响,时而又爆出打雷似的喷嚏。
朱福禄枯瘦的身影透过门缝投下摇晃的阴影,竟似整夜未眠,不停在门外打转。
慕宁曦阖上眼帘,眉头皱紧,纤长睫毛轻颤。
她本想封闭听觉穴位,又恐无法感知外界的动静,若是真有魔宗暗探潜入,亦或朱福禄趁机做什么手脚,她岂不是毫无防备?
灵力在气海翻腾,却如陷泥沼。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被门外刻意制造的噪音打断。
面纱边缘被呼出的热气濡湿。她不得不放弃调息,素手重重按在膝头。白丝包裹的腿肉在裙下漾出柔顺线条。
既不得清净,那便枯坐养神。她重新盘膝,腰肢绷直。
寅时末刻,喧嚣骤歇。
窗隙透进灰白曦光。
慕宁曦支身而起,素白衣裙如月华流泻,紧绷整夜的白丝腿肉微微发酸,行走间腿心丝料厮磨,带起隐秘的酥痒。
赵凌毒患未解,朱福禄又屡屡相扰,郁结之气堵在胸臆,唯山风可解。
推开木窗,晨风灌入衣裙。
她探身欲揽清风,紧裹臀瓣的绸料却被窗棂硬木硌住后臀,两团腴润臀肉在束缚中微微变形,臀缝深陷的涡影在微明中倏忽隐现。
纤足轻点,素影翩然掠出。
裙裾翻飞如鹤翼,一截白丝小腿在空中划出惊鸿弧线。
落地刹那,白缎鞋底陷入湿润泥土,袜尖透出粉嫩足尖的朦胧肉色。
后山林木幽深,古树虬枝遮蔽天幕,在她素白衣衫投下了魑魅暗影,夜风拂过,裙裾紧贴腿根,饱满蜜臀轮廓毕现,行走间两汪臀肉在裙下交替摇曳。
慕宁曦沿着小径缓步徐行。
此处清幽,远胜那热气氤氲的厢房。朱福禄那腌臜泼才,若非为救赵凌……她岂会受如此欺辱……
慕宁曦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担忧。
赵凌不知现下如何……那蚀心魔毒霸道无比,若无千年雪莲,怕是……当初师尊命他与我一起下山,我必护他周全。
思绪纷乱间,她已走出颇远。
行至山石转角,枯枝断裂声突兀的响起!
慕宁曦足尖凝滞。灵力聚于指端,面纱微扬。她眸光一凛,凛冽气机锁住幽暗林影。
荒山野岭,寅夜何人?魔宗探子?抑或……她屏息移步,树影间窥见锦袍人影佝偻而立,垂首似在动作。月辉稀薄,难辨端倪。
正待细察,那人遽然转身!锦袍皱褶,身形猥琐,原是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