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勉只是觉得不公平,被退亲是两家的事,为何要让女子承担一切,损害的只是女子的名声。
张晴儿没有隐瞒,她和林谦的事三言两句说不清,她只抓住重点简单言明。
“张姑娘,这点你不必担心。”
胡勉的爹娘不迂腐,不会在意这个。
只是他家目前这个条件,张晴儿嫁进来,怕是委屈了。
“你不嫌弃我被退亲过,我为什么要嫌弃你穷呢?”
张晴儿索性放开了说,她不喜欢风花雪月,就想多些烟火气,脚踏实地过日子。
她要嫁的人家,人口简单,粗茶淡饭日子要舒心,没那么勾心斗角和幺蛾子。
没来渔村以前,张晴儿也以为自己会嫁入高门,而后做个规规矩矩的小媳妇,伺候夫君和婆婆,积蓄力量斗小妾。
到渔村后,她发觉那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渔村里,团结和睦,平淡中带着烟火气,她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快乐。
胡勉穷没关系,张晴儿有钱,不过她若是嫁进门,救急不救穷,钱财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而不是别人给与和施舍。
……
日头偏西,齐衡已经在集市上转了好一会儿了。
眼瞅着再过几日又到大年三十,他送给娘子的礼物还没有着落。
送什么好?衣衫,首饰,还是送些不一样有创意的?
齐衡算计起来一环扣一环,可是每当要送林月纱礼物,他纠结,为难,苦思冥想甚至彻夜不眠。
想到昨晚的旖旎,齐衡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做贼了。
做贼心虚,娘子没半分察觉,还以为是嘴角上火留下的红印子。
原本他很小心的,没成想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上好的胭脂水粉,遮掩小斑点,效果神奇!”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路过吆喝,立刻有不少女子围拢上去,挑着新鲜的小玩意。
货郎从南边过来,带来的东西不多,件件精品,就等年前地赚一笔。
齐衡路过货郎的摊位,脚步顿住,他迟疑了下。
有卖遮掩效果神奇的香粉,不如买给娘子一盒?
这样遮掩住嘴边的红痕,林月纱不会起疑。
“大兄弟,不来看看香粉吗?”
货郎吸了吸鼻子,嗅到一股子肥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