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摊位上买东西的大多数是女子,如果有男子来,那一定是送给心上人的。
看眼前人的穿戴,货郎很快给齐衡定位。
“这种香粉在北地没有见过,我脸上的斑点都可轻易的遮去啊!”
一个穿着碎花袄子的姑娘问道,“这一盒香粉要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
货郎一脸深沉,这是他带来最贵重的货品。
“啥,这么贵?”
问价的女子震惊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买不起。
“买不起就不要试用了,占这个便宜干啥呢?”
货郎夺过香粉的盒子,他从北地到南边进货,来往的路费花了三十多两,他这人能吃苦,晚上睡在通铺,吃馍馍就可对付一顿。
这路费的银子,肯定要加在货品上。
南边的东西精致,喜欢的女子大有人在,贵重一些的,他留着去富贵人家府上推销。
很快,摊位上的女子流露出喜欢却又买不起的神色来。
“香粉是什么做的?”
齐衡站定,板着脸问货郎。
旁边围拢的都是女子,齐衡很不自在,但是为了讨好娘子,香粉必须买。
张晴儿说起过南边的胭脂水粉要更加细腻,齐衡不懂,姑且相信了事。
“米粉混着珍珠粉,擦上莹润自然。”
货郎见肥羊不懂,随口瞎忽悠道,“咱们北地有黑心商人,在香粉里掺杂了铅粉,涂抹上好看,但是长久用下来,脸上长斑点,得不偿失啊。”
一分钱一分货,他所卖的香粉,贵有贵的道理。
“我要了。”
齐衡听着,感觉货郎说得有道理,当即丢出一张银票,把香粉仔细地包裹好放入袖兜,在一众女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急步离开。
等人一走,货郎立刻收拾好东西。
“大哥,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最开始试用香粉的女子撇嘴,想不到真有人傻钱多的主儿,五十两银子说给就给,都不会还价的。
货郎的香粉还算可以,最多值二百文,而且也不是南边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