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居高临下地踩着洋娃娃,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你爹永远是你爹”。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醒了祁墨。他瞬间睁眼,刚要坐起,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重物压了下来。
牧三七半个身子探上床,两只前爪按住祁墨两侧的被子,喉咙里发出安抚性的呜咽声,示意他继续睡。
“刚才是什么声音?”祁墨的声音因刚睡醒而带着几分沙哑,眼里还残留着药物带来的困倦。
牧三七歪了歪头,轻哄般“嗷呜”两声。
什么声音呀,是我不小心碰倒了东西。
祁墨看懂了它的意思。出于对自家狗子百分百的信任,他没有丝毫怀疑,只嗯了一声,重新躺下:“有事叫醒我。”
“嗷呜嗷呜。”
确认祁墨再次睡熟,牧三七才跳回地面。被它爪子踩住的洋娃娃还不死心,小手正费力地朝着墙角的小刀伸去。
牧三七不耐烦地用另一只爪子将刀拨得更远,然后把洋娃娃翻了个面,凑近了仔细端详。
爪下的触感就是普通的棉布,里面塞满了棉花,软绵绵的。见事情败露,洋娃娃干脆放弃挣扎,又变成了一动不动的死物。
牧三七也不慌不忙,它抬起爪子,对着洋娃娃的脸就开始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洋娃娃:“!!!”
它剧烈挣扎起来,奈何被一只狗爪稳稳地镇压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屈辱的“洗脸”服务。一连几十下后,洋娃娃原本漂亮的金色卷发被抽得像鸡窝,脸上也出现了灰扑扑的爪印。
牧三七这才停下,叼起已经变得惨兮兮的洋娃娃,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直播间的观众满头问号:
【它要干嘛?毁尸灭迹?】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1,这狗的脑回路不能用常理揣度。】
很快牧三七锁定了目标,它放下洋娃娃,步伐欢快地朝着梳妆台走去,随即叼起水杯里的牙刷,朝着洋娃娃走过来。
洋娃娃的身体瞬间一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立刻拔腿就跑。可惜没爬出两步,就再次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狗爪按住。
牧三七叼着牙刷,蘸了点水,开始对洋娃娃进行全方位的“深度清洁”。刷毛在洋娃娃身上粗暴地来回摩擦,崭新的蕾丝裙很快变得破破烂烂,一头秀发被刷得彻底没了型。
片刻后,它停下动作,歪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嗯,现在顺眼多了,至少没那么阴森了。
就在它刷得起劲时,卧室传来祁墨带着睡意的声音:“三七?你在厕所里做什么?”
牧三七耳朵一竖,立刻丢下牙刷和娃娃,摇着尾巴跑了出去。它跳上床,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祁墨的手,发出撒娇的呜咽。
“嗷呜~“(没干什么,就是找点乐子而已~)
祁墨被它蹭得有些痒,无奈地揉了揉它的狗头,翻身继续睡去。
卫生间里,洋娃娃趁机爬起,悄悄爬向半开的窗户,准备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抓住它!不能让它跑了!】
【死狗快回来啊,娃娃要逃跑了!】
【这娃娃也太顽强了吧,都被刷成这样了还想跑】
【我赌一毛钱,死狗肯定会发现的】
洋娃娃费力地爬上窗台,眼看就要翻出窗户——
“嗷!”
一声低沉的警告从身后传来。
洋娃娃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啪叽”一声,从窗台上掉了下来。
牧三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它二话不说,再次叼起洋娃娃相对干净的一条胳膊,拖着它回到了卧室。
这次牧三七没有再折腾它,而是把洋娃娃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玩具,就这样叼着回到床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娃娃的胳膊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