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地方去,顺路的事。”科洛尔答。
“我不顺路吗?”程烛心脱口而出。
“你咬我耳朵了,我有点生气。”科洛尔答得轻松自然,“很痛,而且你至今没有道歉。”
“对不起。”程烛心想起来了。
他当时那一口下去,科洛尔的耳垂红得像被灼伤。
“就只是这样?”程烛心相当困惑,“咬你一口而已,这件事这么严重?”
“对啊。”科洛尔轻飘飘地说。
车窗外仍是什么都看不见,黑洞洞的一片。
好吧并不是空无一物,程烛心还是能从车窗玻璃反光里看见自己迷茫无助的一张脸。
手机再次响起来,这回不得不接了。
邵冬玲打进来的震动幅度似乎都不太一样。
“妈……”
“只能在意大利停留三天,第四天回国。”邵冬玲给出一个DDL。
“明白了。”
“假期愉快。”
“谢谢……”
电话挂断后科洛尔笑了一阵子:“几天?”
“三天。”
“今天算一天吗?”
“我不知道。”程烛心很是绝望,“说好是暑假呢,没作业的暑假?”
车子跟着导航进匝道,又要换一条路走。减速的时候科洛尔换了一首歌,将声音调大一些,说:“你只有三天了,我们得快点回家,给你挑瓶酒。”
“什么?”程烛心还捏着他的手机。
科洛尔浮起笑意,他带有斯拉夫血统的面部轮廓深刻而锋利,但笑起来时偏偏又会眯眼弯眉,时常叫程烛心一看就呆愣。
这会儿也是,光看了,忘了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科洛尔问,“你没办法陪我过夏天,难道还不打算陪我喝瓶酒吗?”——
作者有话说:亚斯码头的杆位[猫头]
今朝有du今朝du吧,dudududu!
周日看收官战,下章不知道几点能更,尽量正常更[烟花]期待正赛~~
第32章梦里全是你在开车。……
下一个服务区停下休息后换程烛心继续开车。导航告知前方有道路维护,同时规划了另一条路线。
程烛心打着灯换道,在上海开车留下的习惯,不管前后有没有车,即便在地下车库也得打转向灯。
“我喝两杯就不省人事,你知道的。”程烛心没忘记上次在科洛尔家里喝酒,被他打横抱着回房间的事情。
科洛尔没搭理他,把车窗降了下来,很小声地嘟囔了句什么。程烛心开着车呢,又好奇:“说什么的?”
“没。”科洛尔胳膊搭在车窗沿趴着。
路灯的光衰比较严重,和云层里的星星差不多。科洛尔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车速慢下来许多,离开高速后的绕行路段坑洼不平,距离米兰的车程还剩两个半小时。颠簸的时候科洛尔跟着音响里的歌一起唱,音调随着坑洼转着弯儿。
程烛心笑了他好一阵子:“什么变调曲啊我请问?”
科洛尔缩回来:“不好听吗?”
“好听的,太好听了。”程烛心笑着说,“你给我录下来,我开KM11的时候在我TR里放,这样BGM就跟我的海豚跳同频了。”
科洛尔无语到不想理他。
然而车跟着导航开没到五分钟,音响里这首歌刚刚放完,VSC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