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亲戚,我可是新娘子的姨婆,跟她爹妈住隔壁呢。”
“你在这编排新娘,我可不觉得你是她姨婆。”
几句话来回,刻薄脸觉出许思不是个好对付的,正了正神色,“你管啥闲事,我作为长辈当然可以批评她,敢说就要敢当,彭姗姗自个儿嫁给仇人家连父母都不愿来吃酒席多造孽啊。”
“你们小年轻懂什么,爹娘又不是死了,不来就是不认这女儿,结婚没有长辈祝福迟早要完。”
“砰——”一声,许思一把拍在桌面上。
“嘴巴给我闭闭牢,张口闭口就造谣请你吃官司,彭正俞不就坐在那有本事你到他跟前碎嘴去,再让我听到一句要你好看。”
许思是生了气,因为这说得是姗姗。
如果是她自己的事,她反倒不会这样恼火。
她眼神太冷,刻薄脸努努嘴一时说不出话,叶真过来了,张嘴说:“走走走,你在别人酒席上说主人家晦气话,我看你才造孽,缺德的老东西。”
“嘿,你怎么骂人呢?”
许思冷笑,“骂人都是轻的,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们出去。”
“诶哟诶哟,还要赶人走哩,你这姑娘家家挺着肚子还这么凶的哟,大家快来看啊快来看,我给红包吃酒席,她们还要赶人呢,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了,不得了咯……”
话没说完,后脖颈一痛刻薄脸整张脸皱在一起,一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颤巍巍回头看,被高大男人冷厉的脸吓一跳。
“打,打……人了……”
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闫峥接着那老太婆后颈丢给后头小赵,“影响治安,带回去关两天。”
小赵不给那刻薄脸再说话的机会,扣着就拖了出去。
许思抬手一指,“还有那个。”
那蓝布衣的女人见势不对,已经躲在人群里还是被许思指了出来。
大虎上前也把她拖走了。
看着的宾客们纷纷说:“活该啊,嘴巴不干不净的,抓走好。”
“就是,一脸刻薄相,不安好心啊我瞅着就是故意来闹事的。”
人家家事还指手画脚的,这两个老太婆真是过分。
那彭小姐要真有问题,彭老大怎么会同意呢,还办这么好的酒席。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