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彭正俞面子上,亦或是闫家面子上,又或者是生意利益往来,在座的人都不会可以去说彭家的事。
闫峥瞧媳妇绷着的小脸,上前带她往位置上走,“怎么还真生气了。”
许思说:“说姗姗我就生气,还说你呢,这事我非得叫彭正俞管管。”
当年的事他最是心知肚明。
好在这两人被带走后,酒席就正常了起来。
这事还是传到了姗姗耳朵里,敬完酒过来问许思。
“你不用操心这事,结婚高高兴兴的。”
彭姗姗点点头,被许向阳带走了。
等到酒席结束,客人被送走。
徐桂芳第一次喝醉,拉着彭姗姗的手反复说:“姗姗,要是这臭小子欺负你,妈保准揍他,你们好好的……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会的,妈妈,”彭姗姗说,这个称呼终于又有人叫了,换个家好像也很好。
许思说:“你俩也该回去了,把闫峥那辆车开走。”
“好,”许向阳说。
徐桂芳又拉过许思,“小思,赶紧回家睡觉,今朝也累了。”
许思说:“阿妈你别操心我了,咱呢一道回去睡,你让姗姗跟二哥走,人小俩口今朝结婚晚上时间要紧得很。”
“哦对对对,快回去吧,向阳你喝酒了吗?”
“晚上没喝,”许向阳特意没有喝酒的,敬酒的时候杯里是白开水。
“好,路上要小心啊。”
“晓得了。”
新婚小俩口上了车,往该闹的刚刚在饭店房间都闹过了,该回家休息。
车子发动,从万福饭店门口开出。
转过一条街又停了下来。
彭姗姗转头疑惑道:“怎么停了?”
她晚上换了旗袍的敬酒服,头发挽上去戴了一朵红色的花,和口红一个颜色。
那么喜庆的颜色落在她身上,却一点不落俗套,美得像月下盛开的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