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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望着不远处的长安城,杜英不由得感慨:
“这几年在外奔波,真的已经好些年没有好好看一看长安了,每一次回来,长安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只怕下次再回来,都快要不认识这座城了。”
谢道韫就站在杜英的身边,轻声问道:
“不进城了?”
“余早一日抵达洛阳,前线将士便早一日心安,所以还是快马加鞭吧。”杜英缓缓说道,目光从城郭上收回来,落在谢道韫的身上,“只是辛苦夫人,又要为我把持后方······”
谢道韫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微微摇头:
“夫君尽管去吧,妾身也是轻车熟路了,算不得辛苦。”
顿了一下,她酸溜溜的说道:
“茂儿已经先一步抵达洛阳,此次和大司马府之间的厮杀不只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报纸上,在市井间,所以夫君的身边的确更需要她,只是这一下家里就只剩下妾身留守了。”
“嗯,余看殿下早就厌烦了,把她一并留下吧。”杜英指了指旁边的新安公主。
谢道韫愣了愣,新安公主根本没有恼怒,反而直接跳了过来,抱住了谢道韫的手臂摇晃了两下:
“姊姊,妾身看那家伙也厌烦了,要不妾身随你走吧!”
谢道韫信她个鬼,揉了揉她的头:
“好啦,别闹了,夫君身边也没有比你更加得力的小秘书了,照顾好他。”
新安公主假模假样的应了一声,乖乖的回去,不过旋即被杜英狠狠地捏了一下脸蛋。
“呜!”新安公主登时委屈巴巴,“姊姊,你看,你还未走,夫君就原形毕露,妹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谢道韫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懒得搭理这两个活宝,径直登车。
杜英对着她挥了挥手。
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下次相见又是何时何地了。
马车辚辚而去。
杜英默然注视。
良久之后,一直到地平线上不见了马车的踪影,杜英方才拽了拽马缰,问旁边眼睛有些发红的新安公主:
“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是要坐马车,还是要和余这个大恶人共乘一马?”
新安公主弱弱的问道:
“那你会欺负妾身么?呀!”
杜英一指关节砸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
“走不走?”
新安公主点头。
杜英是要带着亲卫轻骑先行的,她自然还是愿意和夫君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