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鸣哥,”老五的声音有些乾涩,“你是说……真炸?”
“真炸。”
“炸仓库?苏帕的仓库?”
“对。”
老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鸡,鸡的表情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鸣哥,”老五斟酌著措辞,“苏帕有两三百人,枪也不少。我们炸了他的仓库,他肯定会报復……”
“我知道。”杨鸣说。
“那……”
“有些事,不是算帐算得清的。”杨鸣看著他,“你今天被人拿枪指著脑袋,贺枫被打掉了牙。如果我们忍了,下次呢?下次他们会怎么对我们?”
老五没有说话。
“苏帕这种人,你越忍他越蹬鼻子上脸。”杨鸣说,“他觉得你好欺负,就会一直欺负你。只有让他知道疼,他才会老实。”
老五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话有道理。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鸣哥,”他又问了一句,“炸仓库之后呢?”
杨鸣看著他,没有回答。
“之后怎么办?”老五追问,“和苏帕彻底撕破脸,红木生意还做不做?”
杨鸣沉默了一会儿。
“有些事,做了才知道。”他说,“先炸了再说。”
老五看著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杨鸣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老五不再问了。
跟了杨鸣这么多年,他知道一件事:鸣哥做事,从来都有自己的道理。就算现在看不明白,以后也会明白。
片刻后,杨鸣说:“鸡,你来安排。”
鸡点了点头。
“明白。”
……
方青在缅甸待了將近两个月。
从韩国回来之后,鸡让他在掸邦的一个寨子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