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偏僻,离最近的镇子要走三个小时山路,手机信號时有时无。
方青没有抱怨。
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练枪、保持状態。
寨子里有一片空地,他在那里立了几个靶子,隔三差五去打几发。
子弹不多,他用得很省,但手感不能丟。
白天没事的时候,他就坐在屋檐下发呆,看著远处的山。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不著急。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等待是工作的一部分,有时候甚至是最重要的部分。
两个月后,鸡的电话来了。
“来金边。”
方青没问为什么,收拾了东西就出发了。
从掸邦到金边,走陆路要两天。
他先坐摩托车到镇上,再坐大巴到仰光,然后转机飞金边。
到金边的那天晚上,鸡在机场接他。
两人没有多说话,直接回了酒店。
鸡把任务交代了一下:去森莫港,把苏帕的红木仓库炸掉。
方青点点头。
“先踩点。”鸡说,“把地形摸清楚,进出路线、守卫情况、仓库位置,都要搞清楚。”
“明白。”
接下来几天,方青去了两趟森莫港。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从丛林里绕过去,找了几个高点观察。
仓库的位置他记住了,守卫的规律他也摸清了。
剩下的就是等命令。
……
这天傍晚,杨鸣和鸡在金边街头的一个大排档吃东西。
大排档在路边,几张塑料桌椅摆在人行道上,旁边是卖烤肉的摊子,炭火的烟味飘得到处都是。
周围很吵。
摩托车不停地从街上驶过,摊贩在叫卖,旁边桌的几个柬埔寨人在大声说笑,喝著啤酒。
杨鸣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著几盘烤串和一碗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