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这话,是夸我,还是试我?”
“都不是。”杨鸣说,“只是实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最后是沈念先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看海。
“杨先生,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杨鸣没有接话。
夕阳已经落到海平线上,只剩下一点余暉。
海面被染成深红色,像是泼了一层血。
“时间不早了。”沈念直起身,“我该回去了。”
“我送沈小姐。”
“不用。”她摆了摆手,“杨先生忙自己的事。”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
沈念回到別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吴先生坐在客厅里,正拿著手机看什么。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回来了?去哪了?”
“码头。”沈念在他对面坐下,“隨便走了走。”
“有什么发现?”
沈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码头的秩序,想起那些按部就班工作的工人,想起杨鸣说的那些话。
规矩是別人定的……
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在森莫港,说了算的是我……
“这个人,”她终於开口,“不能硬压。”
吴先生的表情变了一下。
沈念没有解释,站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她停了一下。
“我叔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估计还没回缅甸,需要再等几天。”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