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词仍是自顾自地说:“让你失恋了,我已经有老婆,我还很爱我老婆。”
“最后,”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小型的锋利匕首,尖锐的那面抵在高百深的脖颈处,在这昏暗的视角,没人能看到他手腕那竟是藏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那瞬间,高百深吓得浑身都不敢动。
他没想到,外表看着这么纯良漂亮的男人,会随身带一把这样的匕首。
张焕词笑道:“你惹我老婆很不高兴,也让我很不高兴。”
他用锋利的那一面刀子重重地拍打高百深脸颊,目光紧紧盯着他惊恐的眼球:“好猪的一张脸,削下来一片片的猪头肉,我老婆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高百深声音发抖:“你想做什么……”
他已经吓得失去求救的能力,感觉四周空无一人,面前只有这个突然闯出来的疯子!
张焕词歪着脑袋,恍然大悟地笑道:“丑八怪,你的脸越看越恶心,我给你修修吧?”
他抬起匕首,月光下刀身闪出寒凉的光芒。
高百深双眼发晕,恐惧地大声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
紧接耳边响起恶劣森冷的声音,“什么臭味?”
高百森感觉头顶凉飕飕的,他顾不上那么多,崩溃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老婆是谁,但我给你老婆道歉好不好?你把她叫过来,我下跪都行。”
张焕词嫌弃地扫了眼地上黄黄的水渍,“啧。”
没意思。
他拍了拍手,走了。
陈傲过来善后,盯着高百深不断在流血的额头,和他已经光秃秃的发顶不忍直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一旁早就吓得不敢动弹的司机老刘,“有什么问题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说完他返回,将车子开离此处。
陈傲看向正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张焕词,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这位爷不要做的太过,这可不是国外,附近到处都是监控,等明儿高百深回过神指定要报警的。
但一想到提醒的后果,算了,这位爷指不定会更神金。
“少爷,酒店房间定好了,就在您妻子的隔壁。”
张焕词睁眼看他:“陈傲,你嫉妒我啊。”
“啊?”陈傲一脸懵逼,“怎么了?”
怎么老说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吓他。
张焕词把自己陷进椅背蜷缩起来,笑得很欠打:“你很像电视上那种死绿茶哦,还设计我跟我老婆分开住。”
“……”忍住,这是财神爷,财神爷发的神金都是金子做的。
陈傲在心里斟酌好用词,“我打听过了,谭小姐跟她另一个女同事共住一间房,您可能不大方便。”
张焕词嗯了声:“是不方便。”
他惩罚老婆的时候,有外人在场,老婆会跟他翻脸。
陈傲顿松一口气,还好,还能沟通,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下午过来海城的时候,他是真的太害怕张焕词因为被他老婆丢下而在极致的愤怒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目前都挺冷静的。
他想,或许是过去大半天,也气过头了。
看来晚上谭小姐应该不会很惨-
从浴室洗漱后出来,屋内并没有万瑶的人影。
谭静凡走到茶几前,看到上面留下的便签纸:【我在隔壁小江那跟她谈事,晚点回来。】
海城的夜景繁华昳丽,的确是迷人眼。
她站在落地窗前赏了会夜景,又看向时钟。
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