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这样惴惴不安。
不知绕过多少条路,车子逐渐朝着山上的方向转弯又转弯,最终在山顶停下。
这里是关嘉延的个人居所。
回到香港后,他只在关宅陪爷爷奶奶住了一天便独自搬回到这儿。
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把他和谭静凡将来要一起住的房子都收拾妥当,时刻等待她过来找他。
偌大的别墅里面亮澄澄,装修简约,却不失奢华格调。
张焕词一手牵谭静凡,一手提着她的行李箱。
见谭静凡还杵在玄关不动,他露出温柔的笑容:“若若别拘束,这就是你的家。家里所有东西我都给你准备了一份,你瞧。”
他献宝似的按下按钮,边上的鞋柜缓缓打开,里面有一排又一排的女士鞋子。
前面两排是拖鞋,下面都是外出穿的鞋子。
都是她平时都舍不得买的大牌。
张焕词弯腰取了双拖鞋出来,谭静凡也没迟疑,直接换上。
进屋后,谭静凡才知道这大概是关嘉延一个人住的房子。她粗略扫了眼,约莫有她跟他在京市的婚房七八个那么大。
他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样奢华的世界里,竟是甘愿跟她过一年的普通生活。
谭静凡内心五味杂陈。
“老婆,”刚喊出口,张焕词似乎想起什么,又不爽地别扭改口:“若若,你坐着看会电视,我给你煮点海鲜面。”
“我们家若若最喜欢吃海鲜面了。”
他打开冰箱翻食材。
谭静凡从答应跟他回来为止就没有理过他,他却全然无所谓,仍旧可以跟她对话,自问自答。
有瞬间都让谭静凡觉得,这屋里有幽灵在跟他对话。
谭静凡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九点。
她昨天就悄悄订了张明天下午回京市的机票。
心事重重,在陌生的环境谭静凡也无法自在,不知不觉,她竟是坐着便睡着了。
等有点感觉时,便是脸颊隐隐的瘙痒将她唤醒,她皱了皱眉,伸出手去摸。
指腹触碰到一个坚–硬的高挺鼻梁。
谭静凡怔愣住,再睁开眼,目光猝不及防撞入一双乌黑透亮,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张焕词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他扬唇轻笑:“不,是我的晚饭时间到。”
谭静凡唇瓣微启,正要说话,他的身躯便倾压了来,双手捧住她的两边脸颊,吻住她的唇瓣。
起初轻一下,重一下地啃噬。
到最后似沦陷般,吻得越来越用力。
谭静凡呼吸逐渐不稳,双手攥成拳头不停捶打他胸膛,她的每一声呼救皆被他无情吞尽。
张焕词亲着亲着,忽地就笑了起来,湿软的舌很灵活在里面恣意搅动,勾缠,又恶劣的舔–弄。
顷刻就吻得谭静凡四肢发软,浑身酥麻。
过了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男人眼睫湿润,瞳仁也像琉璃般浮着水光,“若若的嘴巴真甜,小舌头软乎乎滑溜溜的,好想一口吃掉。”
他低沉嘶哑的声音滚烫地落在她耳畔。
谭静凡耳廓通红,气恼地推开他,“不准亲我!”
张焕词哼笑了声:“好哦。”
谭静凡皱眉,还纳闷他怎么这么听话,但很快,他又掐住她下巴不要脸地吻了过来,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