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要求处理方式是,只能做到口头答应。
谭静凡又委屈又生气,杏眼雾蒙蒙,眼尾洇了层黏糊糊的眼泪。
她好难受,嘴唇又麻又肿,舌根也酸软得不行,身上所有的感官似乎被他打开,无法自控。
他的吻愈发过分,几乎要把她的命都夺走。
十几天没这样接吻过,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他扑过来的汹涌。
张焕词就像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正在凶猛残暴的进食。
这次又是很久很久才松开她。
最终谭静凡累得躺在他怀里喘气,他轻轻抚弄她薄薄的后背,“若若是不是也很想我?”
谭静凡根本没力气回答,即便有,她也不想回答。
她想,她想一脚踩死他。
这个恶劣又没人性的混蛋!
张焕词舔了舔湿润的唇瓣,艳色弥漫在眼角:“这半个月我想你想疯了,想到它都要爆炸了。”
谭静凡头发一麻,面露惊悚往他脸看去,他滚了滚喉结,黑眸湿漉漉的翻涌,欲念似要从瞳孔里争先恐后的闯出来。
他真的……好像会吃人。
谭静凡那瞬间冒出这样的念头,她吓得立刻将手心抵住他胸膛拉开距离,声音颤抖带着恐惧:“关嘉延,我饿了,我要吃海鲜面。”
张焕词朝她笑得很善良:“若若这么不乖,还吃什么海鲜面?嗯?”
他一只手撩她头发,盯住她惊恐到放大的瞳仁,“吃我的木奉子就够了。”
谭静凡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把他推开,“关嘉延,你中文都学了这些东西?”
张焕词被她推到沙发半躺着,衣领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肌,他笑得胸腔轻颤:“这不挺好?”
谭静凡已是气得唇瓣都在发抖。
张焕词以前再爱发-骚也从没说过这么粗俗恶心的话,一直在照顾她的情绪,现在呢?
他纯粹就是个没有底线,没有素质,没有任何人性的禽–兽!
谭静凡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刚被他亲了太久身体还软软的,却没想到一下起的太猛,眼前骤然发晕。
她摇摇晃晃几步,又扶住沙发,弯腰想要站稳,低头却看到鼓鼓的一大团。
谭静凡当即愣住,尚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直到亲眼看到那团在她的注视中愈发明显,她的大脑顿时嗡得一声响,也顾不得还发晕的身体,她几乎是下意识选择逃命。
刚跑出去一步。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
谭静凡惊恐地尖叫一声,在他怀里不断踢打挣扎。
无奈张焕词的力道实在太大,无论她怎么推搡,他都半分没有动弹。
张焕词低眼看她,笑着说:“若若都看到了?没骗你,我是真的要炸了。”
“我攒了半个多月的量。”
谭静凡脸庞通红,吞吞吐吐,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低头吻她面颊,因为过于激动,唇瓣还轻微地颤抖,低哑的声音像古井里钻出来,阴森森凉嗖嗖:“一会儿全喂给若若,把我们若若喂得饱饱的,鼓鼓的。”
谭静凡不知道自己去了哪。
只感觉自己被放下来时,躺着的地方触感很不对劲,她立刻胡乱地四处扫。
这是一间卧室。
再抬眸,发现张焕词就在她对面,他很干净利落,全身上下对她都没任何保留。
她这次无比清晰看到,是直指天花板的程度。
谭静凡吓得双手捂住脸颊,快要哭出来,崩溃地骂:“关嘉延你这个疯子!”
她边骂,边奋力往外面爬,手脚并用,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这时她才看到手掌心下那种奇怪的触感是由什么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