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有想过结扎,但一直没什么机会,不过现在也歇下了这个念头。
既然若若这么离不开家人,那他也可以给她家人。
谭静凡愤怒不已,冷声道:“你做梦,我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她情绪过于激烈,导致呼吸又有点不顺畅。张焕词温柔地给她抚后背,很贴心地附和她,“好好好,不生。”
才怪!
就生就生,还要生十个!
谭静凡用力推他怎么也推不开,闹了两下她也实在是没了力气,索性不动弹了。
她吸了吸鼻子,开始想事情。
她放弃跟关嘉延这个畜生谈判的心思了。
因为她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他没有任何同理心,本性冷血无情。
她的所有呐喊,眼泪,他全都可以当听不见,看不懂。
他就是固执地认为,他给的才是最好的。
而他给,她就必须要接受么?
谭静凡心里在想事情,张焕词就在低头看她,似乎在琢磨她在想什么。
这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里由下往上钻到她怀里,像只好奇小狗。
不,是恶犬。
谭静凡垂眸便撞见他漆黑透亮的黑瞳,皱眉看他。
张焕词眼尾弯弯地说:“老婆,我给你准备了戒指。”
谭静凡:“我不想要。”
张焕词:“初雪那天就想送给你的礼物,不过老婆很坏,先送给我一本离婚证。”
谭静凡面无表情哦了声:“送晚了,我应该早点送。”
张焕词被气得胸口一堵,但考虑到她还病着,也不打算跟她计较。
他眼神通过谭静凡,望向窗边的方向,“还想要戒指么?”
谭静凡无情拒绝:“不想。”
张焕词低嗬一声:“不想也必须要。”
谭静凡懒得再理他,转身换个方向躺。
等感觉身侧空了去,谭静凡才察觉到不对劲,转过身,此时张焕词不知去了哪儿,而这时,窗边忽然听到一声响。
她愣住半拍,再转回去,便捕捉到张焕词的身影从窗边消失。
她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二楼。
这人,是不要命了?
她不要他戒指,他也没必要气得跳楼吧?她都还没跳呢。
怎么心理素质比她还差?
随后谭静凡又想,跳楼死了也好,这样她就解脱了。
她想,自己长这么大所有恶毒的想法竟然都是因为关嘉延而生起。
看来越靠近他的本性,她越容易被影响。
谭静凡考虑过后,还是很有良心过去看看。
要他真出了什么事,她就是第一嫌疑犯。
谭静凡走到窗台边往下看,外面是一个巨大的绿植草坪。
夜里绿意葱郁,张焕词正弯腰在草坪里摸索许久,夜色下他冷白的肌肤像渡了层柔光,格外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