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命不硬,他怎么会活到现在。
如果命不硬,他早就在七岁时就死在自己父母手中了。
杰弗里越来越欣赏他,“留在这别走了吧,你想要更多的话。”
张焕词冷笑:“别耽误我时间,你要知道,你眼前的这个人想要什么足以有能力跨国来解决。”
杰弗里:“我信你。”
话音刚落,张焕词忽然“嘭”地一下晕倒。
杰弗里镇定地按铃喊人进来,“把他立刻送去医院,绝对不能让他死了。”
这样的狠人,可不能死。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会把关家和帕克斯顿家族如何搅得天翻地覆。
…………
张焕词再睁眼醒来,看到的是医院的天花板。
下意识皱眉,他不喜欢医院的药水味。
耳边还有仪器的声音在嘀嘀响——
“延哥,你醒了?”陈傲面露惊喜地喊:“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
张焕词暗嗤,怎么醒来看到的还不是自己最想看的脸?
“几天了?”他声音嘶哑地问。
陈傲眼眶通红:“五天!”
张焕词皱眉,立刻撑着床要坐起来,这时忽然感觉到左边一阵明显的疼痛。
他的手臂缠着一圈纱布。
陈傲说:“你身上两颗子弹都取出来了。”
但是当时失血过多,也实在危险得不行,医生几次下病危通知书,后来杰弗里先生亲自来医院给医院压力,才总算把关嘉延的命救了回来。
五天。
张焕词冷声:“我手机呢?”
陈傲立刻把手机递给他,说道:“关先生和关太太几次打电话过来,我说你在伦敦办事,然后白天谭小姐也来了电话。”
张焕词眼睛蹭亮。
陈傲打量他眼神,老实交代:“我没瞒住你受伤的事,但我没说你中枪了。”
主要是当时关嘉延昏迷几天,他担心这次真的会撑不过去,导致他的态度有些暴露了,谭静凡几次追问关嘉延到底在伦敦做什么,他一直没说。
后来谭静凡问关嘉延是不是出事了,他才承认说关嘉延在医院。
“谭小姐知道你出事了,她说,她会等你回来。”
“她还说,你死不了的。”
张焕词听完这些,笑得眼尾弯弯:“果然还是我老婆了解我。”
陈傲见他还笑得出来,无奈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还是赶紧养好伤吧。”
张焕词直接拨了通电话过去,但电话那头迟迟没接,到最后,他脸色越来越差。
要不是通话记录显示白天谭静凡打过来,他真以为陈傲在哄他。
打了几通,谭静凡都没接听。
他顿觉不妙。
这时,他才看到通话记录有几通几个小时前的未接电话。
这是他安排平时接送谭静凡上下班的保镖。
保镖并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陈傲看他脸色大变,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