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词额头青筋狂跳,“快点呀老婆,你快点快点,我要爆炸了。”
“……”谭静凡现在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在他疯狂的催促中,她做足准备,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只是刚抬起来,还没做什么举动就被他吻住手腕。
张焕词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还是不要了。”
谭静凡眼底露出喜悦,颇为欣慰地开导他:“这样才是对的,身为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就是我们能够克……”
“啊——”
张焕词握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咬了一口。
她痛得低吟一声。
不是手腕痛。
她浑身的热气顿时冲到脸上,眼泪飚出来,另一只手死死抠着他梆–硬的肩膀,哭声骂道:“你刚答应我了……”
张焕词笑眯眯把脸贴过去亲她:“嗯?我是同意了哇,咬你的手缓解。”
“老婆,你哭什么呀?”他凑过来吻她眼尾不断滑落的泪水,跟哄宝宝似的亲她:“别哭别哭,老公疼。”
谭静凡紧张地瑟缩,他眉心一跳,嘶了声:“老婆,我好爽啊。”
“……”她睁大湿漉漉的瞳仁,气得要打他,“你干脆死在国外别回来好了。”
张焕词笑得扑在她怀里,把脸埋在他疯狂迷恋的地方,又是用鼻梁去拨弄,又是舔了圈。
他声音嘶哑,嘴里含着东西导致说话含含糊糊:“老婆总是喜欢在这时候说一些助兴的话,不过比起咒我死,我更希望你能抱着我说老公真棒。”
谭静凡死死咬住唇瓣,不肯吭声。
压抑的轻–吟不断从她唇齿间溢出来,她手指甲用力到似要陷入张焕词的肩膀里。
他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
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更紧,不断在她颈窝喘–息吐气:“好想一辈子在里面。”
好暖,好紧致,这样被老婆紧紧包裹的感觉太爽了!
谭静凡实在受不了他那些污言秽语,干脆当没听见,她手箍着他的后颈,后来忍得不行了。
“还有多久?我都要迟到了!”
张焕词不接话,哼哼唧唧地喘–息。
不够,他还要凑上来吻她的唇瓣,把她嘴唇咬得黏腻红–肿,美名其曰一会去上班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爱人了。
谭静凡的唇瓣已经被他折腾到酥麻,现在半点感觉都没有。
锁骨脖子也被吻得四处都是痕迹。
这还不够,后背,大腿全部都是。
她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了,只是出国办个事而已,怎么像是一副要吃最后一餐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谭静凡浑身疲惫酸软,等到有完全的意识时是坐回了张焕词的大腿上。
她右手搭在他肩头,低头,就看到男人乌黑蓬松的发顶。
她想起以前的关嘉延都留着寸头,看起来极其不好惹。
后来他变成张焕词,换成当下很多男生都会留的很乖巧的发型,但还没有哪个男生比他留这种发型还要好看。
不仅漂亮,还显得他的相貌格外乖巧纯良。
她想,当初真不能怪自己被张焕词的外表欺骗。
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只要刻意露出那样纯良无辜的笑容,没有哪个女生不会被迷住。
张焕词低头在给她清理,又把脑袋埋里面。
谭静凡的脸红了又红,气愤下立刻修改前不久给他的点评。
他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