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么?”她羞耻地启唇。
过了良久,张焕词抬起头,瞳孔亮晶晶,唇瓣湿润红艳:“好了,这下都给老婆清理得很干净。”
谭静凡想到他刚才那双眼睛细细看过哪里,浑身上下都羞耻地忍不住蜷缩,“你别这样看我。”
“嗯?怎么啦?”张焕词歪头想了会儿,又笑出声,他打开手中的纸巾:“老婆满脑子在想什么啊?我拿纸巾擦的啊。”
谭静凡一下看到刚才还干净的纸巾这会儿湿哒哒的,亮晶晶的,好像去水里滚了遍。
她脸色爆红,耳垂也收缩地一颤一颤,浑身的感官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
她难为情地用手捂住脸,打算就这样装死逃避。
张焕词笑得往她怀里扑,恶劣地说:“这上面都是老婆的味道,我一会坐飞机要带走。”
谭静凡快气疯了,从手掌心后抬起又怒又羞耻的面容,凶巴巴瞪他:“不准!你怎么这么变态!
这种东西怎么能随身携带?那样的味道!……
张焕词是故意逗她的。
他太喜欢她害羞时生气的反应了,总觉得可爱得要命,活灵活现,好像头发丝都散发着香气,好像她身上每一寸都是甜的。
这时候就是谭静凡拿刀捅他几下,他都甘之如饴。
“老婆,缓一会儿再出去吧。”他体贴地说。
谭静凡伏在他怀里,心里委屈地要命:“我刚上班一天就旷工三天,今天又在门口迟到这么久,一会上去我真的没脸做人了。”
张焕词:“谁敢给你脸色看你告诉我,我打死那些人!”
谭静凡惊慌道:“你别动不动就打人,你是不是有暴力侵向啊?”
她费解很久了,他每次生气时的反应都很粗暴,会直接动手打人或者一脚把人踹飞。
似乎他习惯性用武力解决一切。
她不明白,他这样从小在城堡里长大的高贵小少爷,怎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
按理说他想做什么,只要一通电话就行了啊。
张焕词朝她露出笑容,安抚她:“老婆,我不会打你的,放心。”
他能克制住不对自己爱的人动手。
只是他从小所接受到的一切,让他习惯性动手。
谭静凡倒不是觉得他会打自己。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他很多次气疯了也从没有对自己动手。
只是她越来越好奇关嘉延的童年了,她现在很想知道,但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在车上缓了大概十几分钟,谭静凡是真没辙了,直到陈傲打电话过来说快要到登机的时间。
张焕词才不情不愿放她离开。
临别前缠–绵深吻,最后吻到又舍不得放开她。
谭静凡无可奈何哄了好久,他才听话。
“老婆,我一会要登机了。”张焕词不舍地说。
谭静凡轻声:“一路安全。”
她看到张焕词炙热期盼的眼神,想到他最想听什么,还是满足了他:“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眼睛都亮了,“好。”-
旷工几天再回来电视台,况且还是错过了上班点。谭静凡刚进入部门,轻易就引起所有同事的注意。
有人明目张胆打量她,有人似乎在忌惮什么便只能偷偷看她。
谭静凡不是感受不到这些人的目光,但她这段时间因为关嘉延的原因,接受别人的审视的阈值已经提高,不会再那样在意别人的眼神。
她来到工位,向思允主动同她打招呼,“早啊,静凡。”
谭静凡神色微怔,朝她微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