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孤发着高热跪在殿前抄百遍孝经晕过去三回孤的好父皇不都是这么办的么!
高太医应该有经验才对!”
被点名的太医院院正顿时犹如一桶凉水浇头整个人哆嗦成一个。
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颤颤巍巍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刺向老皇帝的指甲缝。
这就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们父子斗法我们这些当大夫的又招谁惹谁了。
最烦你们这些医闹!
你爹让我给你扎针我能不扎么?
这会儿他老了动不了了你当家了你报复回来就是了吓唬我干啥玩意儿!
另一个太医是皇后的心腹倒是丝毫不慌。
拿出提神的药油抹在老皇帝人中好一顿掐。
他们这些当太医的也是高危行业,比起医术更要紧的是别站错了队选错了主子。
鸟随鸾凤飞腾远二郎神的狗都叫哮天犬。
他从一个只能给宫女太监看病的低等太医熬到如今的位置全靠皇后娘娘的扶持。
今日过后这太医院院正的位子就该是他来坐了,必死的皇帝他也用不着再轻拿轻放。
两位太医又扎又掐的一通忙活老皇帝悠悠转醒。
看着昔日威风八面让自己不敢直视的父亲人中一个深深凹陷的指甲印太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逆子畜生,小六可是你亲弟弟你在他的尸体面前还能笑得出来?
朕教你的忠孝仁义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太子被老皇帝精神霸凌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老皇帝一吼下意识就想下跪。
皇后赶忙扶了他一把,太子这才想起来今时不同往日。
他的父皇已经是瓮中之鳖没了牙的老虎,他不需要再怕他。
皇后看儿子跟吓破胆的老鼠一样听见皇帝吼就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心疼的拍拍儿子肩膀。
随后看向老皇帝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恶心和嘲讽,
“是不是大义凛然的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