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后问说,“文学堂做何用?收录学子么?大宋的学子也收?”
“不是收录学子,是官员用以长训和短训的地方。有些官员等着任职,可去长训三五月;有些官员述职,在兴州只能呆三五七天的,那就短训。武学堂亦然!”
叫官员继续就学,何意?谁来给这些官员授课?
“雍王和王妃亲自授课。”
嗯?刘太后皱眉,“他们才读了几年书,授课是假,用以招揽人心是真。”
富弼没敢反驳这个话,因为肯定有这么一层意思在。但应该也不仅限于此!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就是王爷应该是想叫上上下下,慢慢接受他的理念。或者说,统一政见。因着多民族杂居,必然出现各种问题。雍王应该是想用这个法子了解、熟悉官员。
刘太后见晏殊一直沉默,就又问说,“雍王和雍王妃有什么话要捎带么?”
富弼看了岳父一眼,而后摇头,“并未曾交代臣什么……”
那就是交代晏殊了。
可刘太后看晏殊,晏殊还是一言不发。她马上就懂了,这是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王曾、吕简夷、张耆、晏殊,留!其他人退下吧!”
依次退去,晏殊往下一跪,未曾多加一言,将雍王夫妻单独跟他一处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学了一遍,而后又把别人都不敢说的,像是那边的官员对大宋的种种冒犯之言也尽数倒出。
说完,就一言不发,低着头不敢看太后和官家,也不敢起身。
大殿里安静极了,晏殊都能听到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不知道那是属于自己的,还是属于别人的。
良久,赵祯才问:“其一,夏彻底覆灭了,雍王可辖制夏地,是否?”
是!
“其二,雍王希望朝廷将他所辖之地,更名为雍郡,是否?”
是。
“其三,雍郡属大宋,然,因部族众多,难以辖制,雍王希望有自治之权,是否?”
是!
“其四,雍王要延安府以北之地,意在燕云,是否?”
是!
“其五,雍王承诺,自今年起,朝廷不用支付给辽国岁币。此事宜,他全权接手,是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