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卡尔洛的脸上浮现了怒意,张开双唇,似乎还打算爭辩。
弗朗索瓦见状,急忙將曼德拉草交到米迦勒手中。
並马上劝卡尔洛:“卡尔洛学士,没事的,我喜欢干这些事情。”
“学士”是链金术士喜欢听到的敬称,这是弗朗索瓦在丧葬链金团里,所学到的第一件事情。
卡尔洛望向弗朗索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气愤地转过身去,忙活手中的药剂配製。
弗朗索瓦这才鬆了口气,倘若两人因他吵起来,那他就是两边不是人了。
他不善於交际,却很懂得看人脸色。
以前他的养父母吵架时,他都会躲得远远可一旦爭论的问题与他相关,弗朗索瓦若是不管,之后將会被两人同时冷落很长一段时间。
因此弗朗索瓦明白,即使想要当一个只会依附別人的寄生虫,也必须掌握適当的技巧,才能为自己爭取到舒適的生存空间。
弗朗索瓦继续在实验室里清洁仪器,並听各种链金术士的使唤。
不知何时,兰德回到了实验室里。
他手中握著一瓶装在试剂管里的浅黄色药剂,举至眉间眯眼凝视。
接著將手放进边上的铁笼子里,抓出一只老鼠来,捏在手心。
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抠开老鼠的牙齿,將药剂灌了进去。
老鼠瞬间痛苦大喊,那叫声令弗朗索瓦浑身发颤,
过了许久,老鼠的皮肤发红,出现噁心的孔洞,从里面喷出浓郁的白烟。
弗朗索瓦快吐了。
但兰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隨手將老鼠的户体丟进废料桶里:
“多久?”
“十二分钟四十九秒。”
“十三分钟!慢了近十倍!”兰德声音非常愤怒,“客人因此被发现,为了避免刑狱,承担了数枚金幣的损失!这严重影响了丧葬链金团的声望!”
米迦勒耸耸肩:“这不是底液的问题,我每一步操作得都很细致,绝对没有出错。”
卡尔洛闻言,双掌怒拍桌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调配的诱发剂有问题咯!”
“难说,”
米迦勒將头望向一边,不以为意地撇嘴道,
“卡尔洛学士,你因追求效率,而导致操作不够精细,在丧钟链金团中,可谓眾所周知。”
“你——”
卡尔洛猛然起身,连椅子都摔倒在地,发出“啪”的响声。
却最终,也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言语。
显然,那黄色药剂,是卡尔洛和米迦勒合作炼製的。
弗朗索瓦猜到,卡尔洛可能要承担这次事故的责任了。
他发现,那黄色的药剂正装在试管里,也就是刚刚才调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