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米迦勒和卡尔洛,方才就在分別调配底液和诱发剂?
如果这样。。
弗朗索瓦不想介入不关自己的爭端,
不过,卡尔洛之前帮弗朗索瓦说过话。
谁对他好,他记得的。
他的脑袋中顿时冒出一个想法一一帮卡尔洛说几句话。
待调整完心態,並鼓足勇气后,弗朗索瓦走上前去:
“那个,兰德先———-学士,我想,这件事故,不是卡尔洛的责任。”
此言一出,卡尔洛愤怒的脸上,顿时涌现一股讶异。
而兰德也同样如此,並眯起眼打量弗朗索瓦,似乎是没有想到弗朗索瓦竟然会在此时插嘴。
唯有米迦勒一脸凶相,朝著弗朗索瓦破口大骂:
“喂!死胖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说,这是我的责任吗!链金术士都不是的你,凭什么插手链金术的討论!闭上你的嘴,好好刷你的瓶子去。”
弗朗索瓦害怕地低下头,並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兰德却微笑走向弗朗索瓦:
“说说你的看法。”
米迦勒的脸上,瞬间浮现焦急:
“团长,你怎么可能信他的话,他根本不懂链金术!”
“听听看,也不了多少时间,”兰德冷眼警向米迦勒,“还是说,你心虚了?”
此话一出,米迦勒儘管仍旧满脸不服,但却只是嘴角懦,没有说出半个字。
兰德再次转向弗朗索瓦:“说吧。”
弗朗索瓦吞咽了一下喉结,结巴地说:
“底、底液的配比不对。”
米迦勒顿时起身咆哮:“少在这儿放屁!你知道配方是什么吗?就敢说这种话!”
弗朗索瓦感觉自己快尿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
“我、我是不知道,但—但、但是,应该添加了曼德拉草吧?”
“那又如何?”
“你加少了。”
米迦勒闻言,眼中射出杀人的精光,並举起拳头,大步流星地朝著弗朗索瓦走来。
然而,兰德却突然道:
“慢著,米迦勒学士。”
“可是!团长—你不会真的相信了,这个没有半点学识的死胖子的话吧?”
“口说无凭,”兰德微笑道,“链金术士只相信观测,不是吗?”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