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轻轻点头,也没有为难安妮。
確定安妮没有別的事情后,便让安妮离开,而他似乎將要忙碌起来了。
安妮离开国王寢宫,返回纹章院。
此时,琼纳斯仍旧在工作。
纹章主官的繁忙,令安妮感到惊讶,琼纳斯仿佛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事实也的確如此,否则上次他也不会派安妮离开宫廷去执行任务。
琼纳斯看到安妮回来,询问道:
“如何?”
安妮將赫尔的回答,准確转达,
“这样就够了,”琼纳斯道,“对於一个外国贵人,御前会议的態度必將出奇统一,他们一定会同意我的安排。”
安妮点头,不做任何评价。
琼纳斯也笑著说:“不过,约翰那小子年纪不大,但心思却老辣,他不直接向王室递上拜帖,
而是派人先跟我说。”
“这有何深意?”安妮不解。
“这显然是一次临时决定的拜访,王室不想在约翰面前丟面子,而这样烈阳城圣城主,也同样害怕没有遭到足够重视的接待。
“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他清楚我是怎样的人,”琼纳斯站起身,“所以他知道我会怎么做。
比起拿捏整个御前会议,还是算计我更简单。”
对於这些贵族的思考方式,安妮直到现在都不是非常认同,因此,她也总是不能及时地猜到那些人的心思和动机。
这是安妮的不足,她必须专门去加强这一点才行。
“总之,干得好,安妮,”琼纳斯笑著走向安妮。
“过奖了,琼纳斯大人,”安妮轻轻鞠躬,“还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去完成的吗?”
“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一个纹章师去处理了。”
“大人请儘管吩咐!”
“这件事我其实不想安排你去做,可惜,纹章园其他的人都不在,也只能让你去了。”
安妮微微皱眉,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女人的身份,而被人特別对待。
她不想感受对女人的偏见,自然也不会低声下气地渴望对女人的特殊照顾。
安妮立即说:“大人,就交给我吧。”
“唔——好吧,但安妮,之所以说女人不適合这个工作,是因为性別的確对在这件事情上,带来更多麻烦。”
听到这里,安妮不由发问:
“大人,是何事?”
“去地牢了,给一名被关押的疯子,疏导理智。”
“疯子?”
“是啊,”琼纳斯语气沉重,“那是个可怜的女人,眼下这座宫廷之內,只有我还牵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