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並开门见山道:
“殿下,我接到的任务,主要是给你讲解贵族礼仪以及宫廷礼仪,请殿下耐心聆听,
若是不懂的地方,请隨时打断我,我会为你进行详细解释。”
“好!好!没问题!”
卢文满面笑容,並在安妮对面坐下。
安妮翻开厚厚的书本,开始为卢文朗读起来。
卢文没有问任何问题,但他同样没有认真在听讲。
安妮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安妮身上游走。
隨他吧。
安妮只需完成自己的职责,便可离开这里了。
这个任务虽然枯燥,但至少不累,也算是难得的放鬆了。
忽然,卢文问道:
“安妮小姐,你多大了?”
“十六岁,”入冬就十七了。
“你还真是年轻,”卢文笑著说。
“嗯,”
安妮礼貌微笑,然后继续朗读。
又过了一阵,卢文又问:
“小姐,你可曾对谁產生过爱慕之心?”
安妮摇了摇头,然后打算继续讲。
不过卢文却打断道:“是吗,那真是可惜呢,你知道吗,我情竇初开的时候,甚至只有十四岁!”
安妮微微皱眉,她对这个男人过往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
而且,她也隱约感觉,这也绝对不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但卢文丝毫没有在意安妮的態度,自顾自地讲述起来。
也对,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人,怎会考虑別人的感受?
卢文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听安妮的课反思,因此像这样聊天打发时间,对他而言更有意思。
因此儘管安妮想要打住话题,却根本拦不住。
“那是我父亲手下骑士的女儿,我向她表白,带她在我家的庄园里逛,她很快就爱上了我。
“可惜我爷爷,就是当今国王啦,带著客人赏时,撞见了脱光衣服的我俩,我的初恋便被赶出了城堡。
“而因此伤心了很久,直到被另外一个女人救赎”
望著卢文怀念的表情,安妮觉得很噁心。
但他停顿下来了,安妮则立即抓住机会:
“殿下,我们该继续讲课了。”
“这种事情缓一缓没有关係,”卢文笑嘻嘻地说,“安妮,是否也期待过爱情呢?
安妮平静地回答:“纹章师將一切都献给了纹章,我是宫廷纹章院的一员,我终身为白金巨典与辛克莱尔家服务,我不期待除此以外的任何东西。”
卢文忽然睁大双眼:“那还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