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不解皱眉。
“你瞧,我就是一个辛克莱尔,”卢文笑呵呵地说,“安妮,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服务?”
安妮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现在正在为你服务。”
“不,”卢文走向安妮,“我觉得你的服务,还可以更体贴一些,我是说,直接贴上我的身子。”
这是个傻子,根本没有吸收半点教训。
安妮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合上书本,当成盾牌护在身前。
並且起身,朝著门口退去:
“请冷静,殿下,因此之前的事,长王子已经大发雷霆了,如果你还冒犯宫廷的官员,恐怕你將遭受更加严厉的惩罚。”
“更加严厉的惩罚?”卢文冷笑一声,“不过就是关得更久一些,或者將我在暗牢里关几天。我是长王子的长子,当今国王的长孙!你不会觉得,他们会因此砍我的头吧?”
安妮无法反驳,因为卢文说得就是事实。
法律在贵族面前,往往不够好使,何况还是王族。
好在,安妮已经退到门边。
她尝试开门,逃到走廊上。
在公共场合,就算卢文胆子再大,也不敢对安妮怎么样。
然而。·
门没有打开。
安妮深吸一口冷气。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哈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卢文笑了笑,“那两个人是来看著我的不假,但同样也是我爹的人。
“我的命令,他们自然也会听。关门前,我叮嘱过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將门打开!”
“不。。。—。”
直到此刻,安妮终於有些慌张了。
她用力捶打门扉,向外面求救,但是没有人回应她。
忽然她感觉后领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安妮被轻而易举摔到地上。
接著,卢文压了上来。
安妮尝试抵抗,但她的力量根本比不上需要从小练剑的贵族。
卢文用他的手粗鲁地抚摸安妮的脸,安妮感觉自己在流泪。
“哦!小宝贝,你这模样真令人想要怜爱!如此美丽,还是处子之身!上主垂怜!这禁闭关得值!就算为了你,去地牢里坐个半年,我也心肝情愿。”
安妮尝试反抗、求救、恳求、辱骂,都没有任何效果只见卢文抽出腰间匕首,將安妮的衣服割开安妮好害怕接著卢文一扯,安妮的上身,除了裹胸,便一丝不掛。
而卢文却將头伸了过来,他似乎打算用嘴巴脱下安妮的最后一件衣物—。
“砰!”
就在这时。
房门,从外面被人猛然推开了·
啊!
安妮无论如何也无法停下自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