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不敢进入城镇,只挑荒僻小路,渴了喝山涧冷水,饿了啃几口硬如石块的干粮。
妇姽那身本就仓促穿上的暗色劲装,在树枝刮擦、荆棘拉扯和马背摩擦下,早已变得褴褛不堪。
坚韧的布料多处撕裂,露出内里小麦色、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肤——肩胛处一道新鲜的刮痕渗着血珠,腰侧衣襟裂开,隐约可见紧绷的腹肌线条,最显眼的是胸前,本就紧绷的上衣在一次穿过低矮树丛时被彻底撕开一道大口子,半边丰满浑圆、雪白耀眼的巨乳几乎呼之欲出,仅靠残破的布料和内衬勉强遮掩,随着马背颠簸剧烈起伏晃动,惊心动魄。
下身的长裤也磨破了好几处,尤其在大腿外侧和挺翘的臀部位置,破洞处露出同样健康紧实的肌肤,那双腿长而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她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沾满草屑尘土,脸上也满是奔波的风霜与汗渍,但那双向来妩媚的眸子,却在绝境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欲与……对身边这个男人日益加深的依赖。
进入江西地界后,为求更隐蔽,两人弃了显眼的马匹,用最后一点从驿站顺来的散碎银钱,从一个山村老农手里换来一辆吱呀作响的破旧驴车和几件更加朴素的粗布衣裳。
驴车缓慢,却更利于隐藏行迹。
两人扮作逃难的落魄夫妻,一路风餐露宿,啃着野果,喝着溪水,睡在破庙或山洞,忍受着蚊虫叮咬与寒露侵袭。
妇姽那身破衣烂衫更显狼狈,却也更凸显出她成熟胴体在粗布遮掩下依然惊心动魄的轮廓——高挑近两米的身姿,丰满到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简陋衣物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一丝野性的气息,形成一种极端落魄却又极端性感的奇异魅力。
历经数日艰辛跋涉,终于,他们抵达了桑弘口中提及的“庐山”附近。
在一片位于南楚与大虞旧势力交错、官府力量薄密的边缘山林里,两人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背风处。
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不远处有山溪潺潺,暂时看来,追兵未至。
妇姽背靠着摇晃的车厢壁,那身本就紧贴身躯的暗色劲装,在之前的突围和荆棘刮蹭下,变得更加破碎不堪。
坚韧的布料裂开数道口子,露出下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圆润肩头、深邃诱人的锁骨沟壑、紧致腰腹的侧面,甚至那对傲人丰盈的边缘也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波动。
衣摆几乎完全撕裂,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几乎完全裸露,上面沾染了些许泥污和草屑,却更添野性的诱惑。
她近两米的高挑身躯蜷在狭小空间里,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丰腴的曲线之美。
刘骁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他身上的轻甲多有破损,脸上和肩膀的伤口虽已止血,但仍显得狼狈。
但他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炽热的情欲与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紧紧锁在妇姽身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气息交融。
妇姽伸出微微颤抖却依旧有力的手,轻柔地、一件件为刘骁褪去破损的护甲和沾满汗渍血污的衣物。
随着衣物剥离,露出刘骁年轻、强壮、线条分明的身体,那是长期习武锻炼出的精悍体魄,肌肉结实,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阳刚之气。
没有言语,刘骁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扑向妇姽。
妇姽也几乎是同时张开双臂。
两个汗津津、脏兮兮、散发着逃亡者气息的身体,紧紧地、几乎要将彼此揉碎般拥抱在一起!
力道之大,让妇姽闷哼一声,刘骁更是觉得骨头都在作响,但谁也不想松开。
这个拥抱持续了许久,仿佛要借此驱散所有恐惧,确认彼此的真实存在。粗重的呼吸交织,心跳如同擂鼓,透过单薄湿透的衣物互相传递。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亲吻在一起。
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带着试探与无尽的渴求。
随即,就像干涸的土地迎来暴雨,这个吻迅速变得激烈而贪婪起来。
刘骁急切地撬开妇姽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混合着汗水与野草气息的独特味道。
妇姽也毫不示弱,热情地回应着,用自己的香舌缠绕上去,两人唇舌交缠,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吮吸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交汇流淌,分不清彼此。
这个吻仿佛没有尽头,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头晕目眩,才不得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剧烈喘息,眼中是未餍足的情欲和劫后余生的炽热光芒。
“大统领……不,姽儿……”
刘骁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激动,他捧着妇姽沾满尘土却依然美艳的脸庞,眼神痴迷而坚定。
“我刘骁……此生或许给不了你韩月那样的权势富贵,但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的心,我的命,都是你的!就算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也陪你!”
妇姽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尤其是在那些为她而受的伤口处。
她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尖,像最温柔的母兽舔舐幼崽的伤口一般,轻轻舔过刘骁肩膀上新结的血痂,又吻上他脸颊的擦伤。
她的动作充满了怜惜与一种异样的情色意味。
“骁儿……我的骁儿……受苦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柔情,与白日里那个叱咤风云的女统帅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