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骁被她这般对待,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幸福感与生理的冲动几乎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回抱住妇姽,贪婪地亲吻她的耳垂、脖颈,鼻尖深深埋入她带着汗味与独特体香的乌黑发间,声音激动得发颤:
“不苦……为了大统领,为了您……骁儿什么都愿意!命都可以不要!只要能在您身边……”
这番带着哭腔的表白,彻底击碎了妇姽心中最后的防线。
多日来的委屈、被“儿子”冷落背叛的痛苦、对眼前这个肯为她豁出性命的年轻男人的感动,混杂着强烈的生理渴望,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再次凑上红唇,与刘骁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唇舌交缠,气息愈发灼热。
狭小的车厢已经无法容纳这沸腾的情欲。
不知是谁先开始,剩下的破碎衣物被急切地剥离、丢弃。
很快,两人便如同初生婴儿般坦诚相对,在这荒野陋车之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更猛烈的吻作为回答!
这一次,两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更加疯狂地啃咬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入腹中。
在激烈的亲吻中,刘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他早就对妇姽这具充满致命诱惑的躯体垂涎欲滴,此刻绝境之中,情欲与占有欲如同脱缰野马。
他双手粗暴地抓住妇姽胸前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撕——
“嗤啦!”
本就脆弱的粗布应声裂开更大口子,那对雪白浑圆、饱满坚挺到惊人的**,几乎完全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林中斑驳的光线下微微颤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刘骁低吼一声,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指尖恶意地刮擦挑弄着顶端的蓓蕾。
“嗯……骁、骁儿……”
妇姽高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呻吟。
久旷的身体,在如此直接粗暴的刺激下,迅速燃起燎原之火。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丰盈的巨乳更贴近他的掌握。
刘骁见状,更加大胆。
一只手继续肆虐那对巨乳,另一只手则沿着妇姽紧致有力的腰肢滑下,绕过那圆润如磨盘、充满弹性的丰腴臀部,狠狠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紧实。
“啊……轻、轻点……嗯啊……”
妇姽被他前后夹击,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更紧地攀附住刘骁,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与她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娇媚嘤咛。
破败的衣物半遮半掩,反而更添淫靡。
汗水、尘土、情欲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车厢内狭窄,成了两人此刻唯一的天地。
一路奔逃的惊险、体力透支的疲惫、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都暂时被另一种滚烫而禁忌的情绪所取代。
紧张与恐惧褪去后,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彼此眼中再也无法掩饰的、如同野火般燃烧的依恋与渴望。
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尚未平复,黑暗中,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东西便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垮了所有理智。
“骁儿……你这身子骨,硬得像块石头……”
妇姽的声音在逼仄空间里响起,低哑、粗嘎,带着剧烈奔跑后的喘息,更透着一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求。
她那双比寻常男子更为宽大、骨节分明却又不失女性柔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刘骁紧绷的胸膛和小腹上游走、揉捏,仿佛在掂量一件属于她的、充满力量感的战利品。
粗粝的指尖划过甲胄边缘留下的红痕,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他腰间,灵巧地解开那简陋的、沾满灰尘草屑的粗布腰带,随即猛地向下一扯!
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绷的粗布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被这惊人的力量一把扯到了腿弯!
“呃——!”刘骁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最后一道束缚也被彻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