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晨光从车厢破板的缝隙挤入,勉强勾勒出那狰狞的物事——粗长得吓人,如同充血后烧红的铁杵,青黑色的血管虬结暴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脉动。
顶端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在马眼处,一滴晶莹粘稠的前液已渗出,颤巍巍地悬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直挺挺地昂扬着,怒指上方,像一杆蓄满了狂暴力量、誓要刺破一切的长矛。
“姽儿……我憋了好久了……”刘骁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眼中赤红一片,那是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兽欲,混杂着对眼前这具完美肉体的痴迷与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在安西,隔着整个军营,第一眼看到韩月身旁高高在上的你……我就想……就想撕开你那身华丽的盔甲,想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干你!干烂你这副尊贵的身子!让你在我身下哭,让你叫!让你再也想不起别人!”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与积怨。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发力,将妇姽那具依旧高大丰腴、此刻却因脱力而显得柔软几分的躯体,狠狠地推倒在车厢底部铺着的、散发着霉味和干草碎屑的破旧草垫上!
“砰!”一声闷响,车厢剧烈摇晃,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空间狭窄得可怜,两人只能侧身紧密纠缠,但这反而让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滚烫。
妇姽被推倒,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顺势伸展了一下她那惊人的长腿。
即使蜷缩在这狭小空间里,她近两米的身高依然像一座横陈的、充满诱惑与力量的肉山,压得车板不住哀鸣。
那身本就破烂不堪、在逃亡中被树枝荆棘划得条条缕缕的粗布衣裳,此刻更是形同虚设。
上身的衣襟早在拉扯中完全敞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出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它们大得惊人,饱满如熟透的巨型瓜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顶端乳晕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范围颇大,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艳红充血,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嗯啊……骁儿,轻点……你这小混蛋,咬得我奶子好疼……啊!”
刘骁如同饿狼扑食,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去,精准地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他并非温柔吮吸,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牙齿微微用力地啃咬、研磨,火热的舌头则像蛇一样缠绕、舔舐、猛烈地吸吮,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粗暴地抓住了另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捏得泛起红痕。
妇姽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
那张融合了成熟美艳与沙场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鬓边渗出,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有的滴落进她深邃得能埋没一切的乳沟之中。
她的眼神迷离而放纵,再无半分平日的威严与冷傲,只剩下一个饥渴的、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成熟女人最原始的媚态。
“疼吗?我就是要咬你这对大奶子!”刘骁暂时松开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她汗水和自己口水的银线,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妇姽迷乱的脸,喘息着说出更加亵渎、更加刺激的话语,“姽儿,我的王妃殿下,我的大统领……您真他妈的美!这么高,这么大,这么肥美……奶子大得能闷死人,腿长得能绞断男人的腰……哈哈,还是韩月那小子的亲娘,是他的正牌王妃!一想到这个,我就硬得发疼!早知道,我真该在舒城大营,在韩月那废物眼皮子底下,就把你扒光了按在帅案上干!让他听听,他高贵的母亲是怎么被老子操得浪叫的!”
极致的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两人几乎要爆炸。
刘骁一边用语言肆意凌辱着,一边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妇姽那双并拢的、修长有力到令人惊叹的美腿。
逃亡中,她下身的裤子同样破损严重,被他膝盖一顶,本就脆弱的布料“刺啦”一声,从大腿根部彻底裂开,露出更多小麦色、紧实光滑的肌肤。
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此刻却因主人的情动而微微颤抖。
刘骁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那敞开的裤裆裂口,粗糙带茧的手指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薄薄的亵裤布料,重重地按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阜!
“啊——!骁儿……你的手……好烫……摸到我骚逼了……嗯嗯……别停……用力摸!”
妇姽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整个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颅后仰,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毫无矜持的、悠长而浪荡的呻吟。
逃亡的极度紧张、生死一线的巨大刺激,加上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欲火,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如同浸透火油的干柴,只需一点火星,便轰然燎原。
亵裤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刘骁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肥美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从幽深甬道中汩汩涌出、早已将布料浸得湿透粘腻的滚烫爱液。
“这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水流得跟骚河一样!”刘骁狞笑着,声音因兴奋而扭曲,“姽儿,你他妈就是欠操!欠男人用大鸡巴狠狠捅你的骚窟窿!老子先给你通通,看你到底有多浪!”
他粗暴地扯住那湿透的亵裤边缘,猛地向两边撕开!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将那最隐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微茫的晨光与两人灼热的视线下。
浓密卷曲的乌黑阴毛如同幽深的丛林,覆盖着饱满隆起的耻丘。
下方的阴唇异常肥厚丰腴,呈现熟透的深粉色,此刻因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湿淋淋地绽开着,中间的缝隙早已是一片晶莹滑腻,粘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顺着腿根流下,在草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那淫靡的洞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着最粗暴的填满。
刘骁撤回手,借着那滑腻的爱液,两根手指并拢,毫无怜悯地、直直地插进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入口!
“咕叽——!”
令人面红耳赤的、清晰的水声顿时响起。
“啊啊啊……骁儿……手指……手指好粗……捅死我了……嗯啊……深点,再深点……操我这骚屄……对……就这样……我他妈就是你的……是你的贱货……用力干我!”
妇姽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高亢。
她那双惊人的长腿猛地抬起,如同两条柔韧有力的巨蟒,紧紧缠上了刘骁精壮的腰身,脚踝甚至在他背后交扣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