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炭火正旺,温暖如春,将她素色的衣裙映照得有些朦胧。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离我只有两步之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重新审视,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恩公,”她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日化开的溪水,潺潺流过心间,“您……确定是想要民妇……侍候您吗?”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轻柔,却带着坦然的残酷,“民妇并非二八佳人,早已年近不惑,容颜衰败。更……更曾为了生计,自甘堕落,做过最不堪的皮肉生意,身子……早已是肮脏不堪。这样的民妇,您……真的不介意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破了我心中最后那点因身份和年龄差距而生的虚伪屏障,直抵那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渴望内核。
是的,我不需要青春靓丽,不需要冰清玉洁(那本就是谎言),我需要的,或许正是这份历尽劫波后的坦然,这份知晓世间最不堪后依然存留的温柔,这份不会因我的身份而战战兢兢、却能给予最质朴包容的怀抱。
巨大的羞愧与强烈的渴求交织,让我喉头干涩。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温柔似水、却又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终于艰难地、却无比清晰地吐露出心声:
“是……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夫人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仿佛也消散了。
她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那笑容里没有诱惑,没有矫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慈悲的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开始动作。
纤白的手指,带着常年劳作的微茧,却异常稳定。
她先解开了脖颈处第一颗布质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素色的外衫随着她的动作,悄然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同样素净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里衣。
她微微低头,解开了束腰的青色布带。
“噗呲……”
一声极轻微的、布帛摩擦的声响,在寂静温暖的厅堂里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被卸下。
外衫与里衣,如同褪去的旧日时光与沉重负担,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微丰的臂膀,徐徐滑落,堆叠在脚边光洁的地板上。
炭火的光晕,柔和地笼罩了她展露出的躯体。
并非少女的纤细玲珑,也非养尊处优贵妇的凝脂雪肤。
她的肌肤是一种健康的、带着生活质感的润泽颜色,不算极白,却透着气血尚存的红润。
肩颈线条柔和,锁骨清晰。
胸部并不硕大惊人,却饱满圆润,形状美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绯色。
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如柳,却也匀称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反而有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而充满生命力的美感。
小腹平坦,依稀可见生育过的淡淡纹路,却更添真实。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并立着,肌肤光滑,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就那样站着,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没有丝毫瑟缩,也没有刻意展示。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也赋予了她一种少女绝难企及的、沉静而包容的美丽。
那是一种经历过生育、操劳、苦难,却依然顽强挺立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身躯,不完美,却真实得动人心魄。
而她脸上那份坦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怜惜的神情,更是让这份真实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光彩。
我再也无法抑制胸中奔涌的、混杂着渴望、慰藉与近乎虔诚的情感。
什么摄政王的威仪,什么年龄身份的桎梏,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几乎是有些踉跄地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化作无法言说的轻柔颤抖。
我伸出双臂,将她温润微凉的身子拥入怀中,脸颊埋进她散发着皂角清香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随即,我像是迷失方向的孩童找到了归宿,顺着她光滑的肩颈往下,有些笨拙却又无比渴望地,将脸埋入那对饱满圆润的柔软之间。
“嗯……”沈夫人发出一声极轻的、似叹息似慰藉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