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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母亲改嫁耗费千万作为摄政王的我只能同意(第3页)

“那些‘闻所未闻’的呀……自然是为了让陛下与本宫的‘夫妻之乐’,更加……酣畅淋漓嘛。”她舔了舔红艳的嘴唇,眼波流转,意有所指,“陛下年轻,有些事……需得引导,需得助兴。来自天竺的秘药,昆仑山的暖玉,高丽进贡的人参鹿茸膏……还有那些精工巧匠打造的‘小玩意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哪一样,不是为了确保陛下能……‘龙精虎猛’,‘雨露均沾’?”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又扫过玄悦等人铁青的脸,笑容愈发得意和恶毒:

“哦,对了,这些东西,想必摄政王殿下……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也最是……喜闻乐见的吧?毕竟,您可是亲口说过,要本宫好好‘享受’这场婚礼的呀。本宫这不正是在……竭尽全力,满足您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特殊的‘癖好’和‘期待’吗?花费是多些,可为了能让殿下您‘看戏’看得更过瘾,更‘刺激’……这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我的……好、儿、子?”

最后三个字,她吐气如兰,却字字如毒针,狠狠扎向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站立在暖阁中央,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妇姽那混合着靡艳与恶毒的话语凝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辛辣的熏香与无形的针砭。

玄悦的刀刃寒光刺眼,关平如铁塔般绷紧的身躯,以及身后女兵们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都与我此刻冰封般的外表形成骇人的对比。

榻上,我的母亲——不,这个自称妇姽的女人——依旧维持着那慵懒而挑衅的姿态。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侧卧的角度,让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大袖衫滑落得更开,红色薄纱下,那对堪称硕大饱满的玉峰轮廓几乎纤毫毕现,顶端的嫣红在轻薄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略带嘲弄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条从高开衩裙摆中伸出的长腿,不着痕迹地变换了交叠的姿势,圆润的膝盖、紧致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连带着那十点鲜红蔻丹,在透过窗棂的朦胧天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又诱人的光泽。

她似乎深谙如何将这幅成熟到极致、丰腴到滴蜜的胴体,化作最犀利的武器,刺向我,也刺向所有忠诚于我的部下。

她的目光像带着小钩子,缠绕着我,等待着我暴怒、失态,或者任何能让她感到快意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香气灌入肺腑,勾起更深的厌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过往记忆的波澜。

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那些刻意展露的、曾经熟悉如今却只觉刺目的身体部位上移开,重新聚焦在她那双盛满讥诮与冰冷的凤眸上。

“伶牙俐齿,颠倒黑白。”我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之力,“大虞祖制,天子大婚用度自有定例。内库账目,每一笔皆需经三司核查。你以未封之身,私刻印信,滥索无度,挤占国策重资,已非俭奢之辩,而是僭越、贪渎、祸乱宫闱之重罪。”我一字一顿,目光扫过她身边那几个低头屏息、面色发白的庄氏女官和年轻侍女:“尔等助纣为虐,按律,轻则杖毙,重则族诛。”那几个女子吓得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

妇姽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明媚,她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官样文章。

“僭越?贪渎?祸乱宫闱?”她慢悠悠地重复着,丰润的唇瓣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摄政王殿下,这些罪名,您不是早就亲手替我坐实了吗?休弃发妻,逼母再嫁……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大的‘祸乱’吗?我如今所做,不过是顺着您划下的道,走得更远、更精彩些罢了。至于花点银子……”她忽地撑起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玉因动作而剧烈荡漾,几乎要破衣而出,她却不以为意,反而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嗓音,那声音带着气音,如毒蛇吐信,清晰钻入每个人耳中:“您真的在乎这四万两、乃至四十万两银子吗?您在乎的,是面子,是您那摇摇欲坠、靠弑君囚母换来的‘贤王’名声吧?您怕天下人议论,您不仅是个拱手献母的‘孝子’,更是个连母亲婚礼用度都要克扣算计的……吝啬、虚伪的可怜虫。”“你——!”玄悦目眦欲裂,手中长刀彻底出鞘,雪亮的刀锋直指妇姽咽喉,凌厉的杀气激得妇姽颈边几缕发丝飘起。关平也踏前一步,沉声道:“殿下!此等狂悖之言,断不可容!”

妇姽却对近在咫尺的刀锋视若无睹,反而抬起那涂着蔻丹、保养得宜的纤手,轻轻拂了拂自己乌黑亮泽的秀发,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手臂。

她看向我,眼中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玩弄。

“杀了我呀,”她红唇微启,气声如同呻吟,却又冰冷彻骨,“就在这儿,当着你这些忠狗的面,杀了你即将母仪天下的‘母亲’。让史书好好记上一笔,让天下人都看看,大虞的摄政王,是如何的……果决勇烈。”

暖阁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玄悦的刀尖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投鼠忌器的煎熬。

关平的额头渗出冷汗。

女兵们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艳绝人寰却又写满恶毒的脸,看着这具曾经哺育过我、如今却只用来施展最下作诱惑与报复的丰腴肉体。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夹杂着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知道,她又赢了这一局。

她用自己作赌注,赌我不敢在此时、此地,用这种方式让她“如愿”。

她将我的顾忌、我的谋划、我维持表面平衡的需要,看得清清楚楚。

沉默,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良久,我缓缓抬起了手,却不是下令攻击,而是对玄悦和关平做了一个“收刀”的手势。

“四万两,”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初,紧紧锁住妇姽,“内库按祖制最高例支给。超出部分,核销。从即日起,凤藻宫一应用度,需经内务府、宗正寺、司礼监三方核准,方可支取。东北燕京的款项,一分一毫不得挪用。”

我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一字一句,如同刻印:“你听清楚,妇姽。你想演,可以。但舞台的边界、道具的规格,由我来定。你若越界,本王不介意,让你这出戏,换个不那么舒服的唱法。比如,冷宫。”我无视她瞬间变得阴沉的目光,以及那因怒意而微微起伏、更显波涛汹涌的胸口,转身,对玄悦和关平下令:“撤。”

“殿下!”玄悦不甘,眼中含泪。

“走。”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带着满腔愤懑与憋屈,我们一行人如同来时一般,迅速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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