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他跪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羞?你让朕……朕这个皇帝,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满了被羞辱后的迁怒与狂暴的占有欲。
一只手死死钳制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无法掌握的软腻丰盈,粗鲁地揉捏抓握,力道之大,让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尖被反复碾压刮擦,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奇异电流的快感。
“嗯……陛……陛下……”
妇姽痛得蹙起眉,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不可抑制地微微战栗。
久旷的身体,在少年充满生机与怒火的蹂躏下,可耻地开始苏醒。
她试图偏头躲开他啃咬的嘴唇,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案几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木质表面。
“叫!给朕叫出来!”
虞昭嘶吼着,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腰肢,狠狠拍打在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响亮。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妇姽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臀瓣传来的火辣痛感与奇异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
虞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途径,又是连续几巴掌狠狠掴在那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交叠的红色指痕。
“你不是能生吗?不是能把他韩月生出来吗?朕今天就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他边打边将她的身子往下压,迫使她上半身几乎完全俯在案几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高高撅起的臀部,以更加屈辱和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臀肉因拍打而泛红,微微颤抖,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粉红色泽,已然有些湿润的水光。
少年皇帝再也按捺不住,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龙纹下裳,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毕露的阳物弹跳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找准位置,就凭着本能,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处已然泥泞的幽秘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虞昭是满足而痛苦的闷哼,初次进入如此紧致湿滑而又异常丰腴温暖的所在,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妇姽则是被彻底贯穿的、撕裂般的痛楚与饱胀感冲击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
她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口与冰凉的案几剧烈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韩月……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虞昭嘶哑地问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动起来。
年轻的身体充满蛮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案几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他俯身,啃咬她光滑的背脊,吮吸她后颈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少年的、带着痛感和占有欲的印记。
“是不是……他当年……也是这么……把你弄到手的?说!”他喘息着质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妇姽的意识在剧烈的撞击和复杂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
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过度胀痛与被迫掀起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难以思考。
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皇帝的愤怒、恐惧、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征服欲。
她能感受到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如何在他生涩而狂暴的进攻下颤抖、迎合、甚至……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
“没……没有……”她破碎地回答,不知是真是假,或许只是想平息他的怒火,“他……他很忙……很少……”
这个回答不知为何取悦了虞昭,他低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抽插得更加凶狠。
“那朕就……替他补上!朕要干死你!干烂你这皇后!看谁还敢看不起朕!朕才是真龙天子!朕干的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是韩月那逆贼的亲娘!”
污言秽语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肌肤拍击声、以及妇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时而痛楚时而妩媚的呻吟声,在昏暗奢华的寝殿内回荡、交织、升腾。
案几、地毯、锦榻、甚至冰冷的殿柱……都成了这场带着报复与宣泄性质的情事战场。
少年皇帝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尝试着从各个角度深入这具令他疯狂又带给他无比安全感的丰腴肉体,仿佛只有在这种最原始的征服中,他才能暂时忘却朝堂上那令他窒息的无力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