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躯体,在宫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妇姽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撞击如波浪般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雪白的臀瓣上遍布指痕和拍打的痕迹,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涟漪;修长丰腴的双腿或被架在少年肩上,或无力地缠绕在他腰际,腿根处一片狼藉湿润。
时间在无度的狂欢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暮色彻底被浓墨般的黑夜取代,宫灯的光芒显得愈发昏黄暧昧。
当虞昭又一次将几乎瘫软如泥的妇姽抱上宽大的龙床,让她分开双腿面对自己,准备再次进入时,身下的妇人却发出了微弱到近乎哭泣的哀求:“陛……陛下……饶了……饶了臣妾吧……真的……不行了……求您……”
虞昭低头,只见妇姽美艳的脸庞潮红未退,却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脸颊颈侧,长睫被泪水濡湿,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对原本饱满傲人的巨乳,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无力地起伏,乳尖红肿不堪,乳晕颜色深了许多。
雪白的娇躯上遍布青红紫绿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拍打的瘀痕,尤其是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一股混合着征服快意与隐隐后怕的情绪掠过虞昭心头。
他才十七岁,身体虽然强健,但如此毫无节制的放纵也让他感到了透支的疲惫和隐隐的虚脱。
身下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如同最上等的佳酿,初尝时惊艳猛烈,但不知节制地痛饮后,带来的不仅是醉意,还有脏腑被灼烧般的空乏。
他停下了动作,喘息着,看着妇姽那彻底被摧折后的媚态与凄楚,一种奇异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和更深的掌控欲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些。
“这就求饶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些暴戾,多了些少年人特有的、别扭的得意,“朕还以为……韩月的娘,有多厉害。”
妇姽闭着眼,泪水却流得更凶。
她没有力气反驳,也没有心思去计较这言语中的侮辱。
极致的疲惫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过度承欢后的钝痛与空虚,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少年皇帝的欲望依旧抵着自己,但那进攻的态势暂时停歇了。
虞昭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
他翻身躺倒在妇姽身边,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繁复的龙纹刺绣,胸膛起伏。
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与汗味交织的浓郁气息。
良久,虞昭侧过头,看着身边一动不动、仿佛昏死过去的妇人。
昏黄的灯光下,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丰腴身躯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但那种任君采撷的无力与脆弱,更激起了少年心中某种阴暗的保护欲与独占欲。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生涩的、模仿着大人般的姿态,搭在她汗湿的腰肢上。
“以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在朝堂上,你得站在朕这边。看着朕。”
妇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睁眼,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嗯。”
“你是朕的皇后,”虞昭继续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布所有权,“不是什么摄政王的母亲。记住了。”
“……是,陛下。”妇姽的声音微弱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顺从。
另一边,大殿上的我简单了对文武大员们做好工作安排后,我就慌慌张张的闯进皇宫,虽然对是我自己主动废除和母亲的婚姻关系,并且把她嫁给这个小皇帝的,但是在内心深处,我依旧对这个女人放心不下,今天虞昭被我的人如此羞辱,我很担心他对母亲是否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一路上,宫女和太监们看见我纷纷行礼,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急匆匆的跑向虞昭和母亲的寝宫。
刚踏入小院,殿内啪啪的抽插声已经从远处传来,隐约间还夹杂着女性的尖锐的淫叫。
嗐,我叹了口气向前走去,抽插的声响越来越大,每一下拍击时都会伴随着悦耳的呻吟,毋庸置疑,就是母亲妇姽的声音。
我示意门口的宫女和太监们离开,随即用空出的手推开殿门,映入眼帘的是激烈的交配,只见母亲趴在龙床上,高高翘起巨臀,两手掰着自己腿根让阴唇翻开而虞昭则在中间奋力的抽插。
推开殿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龙床上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凝固——母亲妇姽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躯体,像一只交配中的母兽般趴在锦缎上,两瓣如满月般浑圆的巨臀高高翘起,随着身后少年的冲刺有节奏地晃动。
“陛下…轻些…啊!”
母亲的呻吟不像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大大张开,膝盖深陷在床褥中,纤纤玉手竟主动掰开自己的腿根,将那处隐秘的嫣红完全暴露在虞昭的视线与冲击下。
“贱人,你说什么?听不见!”虞昭赤红着眼,双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母亲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
那对乳峰在少年手中被挤压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随着撞击上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