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殿门阴影处,喉咙发干。虽是我亲手将母亲送入这深宫,但亲眼目睹这淫靡场面,心中仍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楚与…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臣妾说…陛下好棒…要顶穿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显淫媚。
她转过头,凌乱的青丝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前,那双曾严厉管教我的杏眼此刻水雾迷蒙,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虞昭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他故意放慢动作,硕大的阳具缓缓从母亲体内退出大半,带出汩汩蜜液,然后在入口处磨蹭。
“逆贼韩月的亲娘,你看清楚了,这是谁在操你?”他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母亲迷离的眼神在接触到我的瞬间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羞耻与情欲淹没。她竟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
“是…是陛下在操臣妾…”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臣妾是陛下的人…韩月是谁…臣妾不记得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虞昭得意地大笑,随即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弓起,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雪白的肌肤已染上情欲的粉红,从颈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虞昭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母亲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对比,那两瓣白臀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臀缝间早已泥泞不堪。
“说,是寡人的大,还是你那逆子的大?”
虞昭俯身,贴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让我听见。
母亲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瞟向我,贝齿紧咬下唇。虞昭见状,猛地抽插数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说!”
“是…是陛下大…陛下操得臣妾好舒服…那逆子…怎配与陛下相比…”
母亲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双手不再掰开腿根,而是反手抓住虞昭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少年结实的肌肉中。
这画面…这对话…我本该愤怒,本该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分开。
但我的脚像生了根,视线无法从母亲扭动的身躯上移开。
记忆中的她总是衣着华贵、仪态端庄,何曾想过她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虞昭似乎对我的无动于衷感到不满,他变换姿势,将母亲翻过来仰躺在龙床上。
这个角度,母亲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那对豪乳因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随着喘息起伏,肌肤紧致得不像生育过的妇人;最隐秘的那处,芳草萋萋,粉嫩的肉唇因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汁液横流。
“看着,逆贼,看看你娘是怎么被寡人干到高潮的!”虞昭架起母亲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那姿势让母亲的私处更加暴露。
他重新进入时,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主动环上少年的脖颈。
抽插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在殿内回荡。
我注意到母亲的眼神渐渐涣散,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显然高潮将至。
“陛…陛下…臣妾要去了…要丢了…”母亲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虞昭的腰。
虞昭却突然停下,阳具停留在母亲体内不动:
“求寡人,求寡人让你高潮。”
“求…求陛下…赐臣妾高潮…”母亲几乎哭出来,腰肢无助地扭动,试图自己寻求满足。“不够诚恳。”
“臣妾贱货…求陛下用大肉棒操死臣妾…让贱货高潮…”母亲的话语越来越不堪,她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按上自己的阴蒂快速揉搓。
“陛下…求您了…”
虞昭这才满意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又快又狠。
母亲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在某一刻达到顶点——她身体绷直如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大量汁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虞昭的小腹与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