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的母亲美得惊心动魄。她浑身泛着玫瑰色的红晕,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长腿无力地从虞昭肩上滑落,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我以为这场淫戏到此为止,虞昭却并未退出。他压在母亲身上,粗喘着在她耳边说:“寡人还没射呢,贱人。”
母亲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陛下…请随意使用臣妾的身体…”虞昭却看向我:“逆贼,过来。”
我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跪下,”虞昭命令道,“好好看看你娘是怎么侍奉寡人的。”
我犹豫片刻,终究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跪下。
这个角度,母亲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她胸前的乳晕因情欲而扩大,上面还留着虞昭的牙印;小腹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最私密的那处,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
虞昭开始最后一轮冲刺。
他双手抓住母亲的巨乳,像骑马一样驾驭着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
母亲已经无力浪叫,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子宫主动收缩吮吸,阴道壁紧紧包裹,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虞昭的腰。
“接好,贱人!”虞昭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在母亲体内释放。
母亲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被灌满了。她满足地叹息,双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在感受体内热流的涌动。
虞昭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他翻身躺到母亲身边,粗重地喘息。
殿内一时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母亲侧过身,竟主动依偎进虞昭怀里,一条玉腿搭在少年身上,那对巨乳紧贴着少年的胸膛。
“陛下好厉害…臣妾快要被操散了…”她软语撒娇,手指在虞昭胸口画圈。虞昭搂住她,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臀部揉捏:“比韩月如何?”
母亲吃吃地笑:
“臣妾那逆子韩月…连陛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跪在地上,拳头紧握,指甲陷进掌心。这时,母亲忽然看向我,眼神复杂——有羞愧,有挑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月儿…”她轻声唤我的小名,声音沙哑性感,“你都看见了?”
我沉默不语,因为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确实无法说什么。
“娘现在很快乐,”她继续说,一只手却滑到自己的腿间,指尖沾了些混合液体,缓缓送入口中吮吸,“陛下让娘知道了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这动作太过淫荡,我几乎要移开视线,却又无法做到。
虞昭笑了:“看来你娘很满意这桩婚事。逆贼韩月,你可以退下了,寡人还要再宠幸你娘几次。”
母亲闻言,竟主动翻身骑到虞昭身上。
她背对着我,那丰满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动,臀缝间还流淌着精液。
她缓缓坐下,将虞昭再次勃起的阳具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陛下…让臣妾来服侍您…”
她开始上下起伏,巨乳随之跳动,长发在背后飞舞。
我知道该离开了。踉跄起身,转身时最后一眼,是母亲回眸的眼神——那里面的情欲几乎满溢,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泪光。
推开殿门,外面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些。
宫女太监们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空荡荡的走廊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不用确认便转身离开,两人自然的搂在一起,随后,里面再次传来男女交合的抽插声以及母亲尖锐的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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