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虞昭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母亲大腿内侧,留下鲜红掌印,“让所有人都听听,逆贼韩月的母亲是如何在寡人身下承欢的!”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提高了呻吟的音量。
那声音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种表演式的夸张。
她的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
我注意到她左手中指上还戴着那枚翡翠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枚简单素雅的指环,据说是父亲用第一次军功赏赐换来的。
此刻它在她手指上晃动,翠绿的光泽与这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
虞昭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抓住母亲的手腕:“这是什么?还戴着旧情人的东西?”
“不…不是…”母亲惊慌地想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虞昭粗暴地扯下戒指,随手扔向殿角。翡翠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母亲的视线追随着那枚戒指,嘴唇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有寡人给的东西,”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明白吗,贱人?”
母亲机械地点头,泪水终于滑落。
但她很快又挤出笑容,用那双曾经抚琴作画的手环住虞昭的脖颈,主动献上红唇:“陛下…给臣妾更多…”
这谄媚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记忆中那个骄傲的母亲,那个在父亲灵前一滴泪不落、冷静处理完所有后事的女人,如今却在比她儿子还年轻的皇帝身下摇尾乞怜。
虞昭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送。他显然很享受这种全方位的征服——不仅是身体,更是尊严。
“听说你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他边动边说,手指玩弄着母亲胸前深红色的乳尖,“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最后却嫁给了韩将军那个武夫。”
母亲的呼吸急促,却仍努力回应:“都…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臣妾只是陛下的…”
“只是什么?”虞昭故意追问。
“只是陛下的玩物…泄欲的工具…”母亲的声音几不可闻。
“大声点!”
“臣妾是陛下的玩物!是泄欲的工具!”母亲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
虞昭大笑,动作更加粗暴。
母亲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胸前那对丰乳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
她的长腿绷紧,足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又舒展。
我移开视线,望向殿内其他陈设。
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母亲的胭脂水粉散乱摆放;屏风上绣着鸳鸯戏水,寓意百年好合;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是昂贵的龙涎香——这一切都与眼前的场景形成荒诞的对比。
曾经,这里是先帝宠妃的寝宫,处处精致奢华。如今,它成了年轻皇帝凌辱权臣之母的场所。历史总是以最讽刺的方式重演。
虞昭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他将母亲的双腿压得更开,深深抵入最深处。
母亲发出尖锐的哭叫,手指深深抓进虞昭的后背,留下血痕。
片刻后,虞昭喘息着退出来,白色浊液从母亲腿间缓缓流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明黄色锦缎上晕开深色痕迹。
我以为结束了,但虞昭显然意犹未尽。
他翻身下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走到母亲身边,捏开她的嘴,将剩余的酒液灌了进去。
母亲呛咳着,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脖颈,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起来,”虞昭命令道,“跪着。”
母亲艰难地撑起身体,按照指示跪在床沿。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交合而颤抖,膝盖刚一接触地面就软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姿势,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优美的后颈。
虞昭站在她身后,重新勃起的欲望抵住她的臀部。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探入那片泥泞,搅动出更多水声。
“告诉寡人,”他慢条斯理地说,“是你儿子厉害,还是寡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