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时间仿佛静止。烛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
我屏住呼吸,等待母亲的回答。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不会说话了?”虞昭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母亲抬起头,目光再次与我相撞。这一次,她的眼神异常清醒,甚至带着某种决绝。然后她慢慢转回头,对着虞昭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陛下在说什么呢…臣妾只有陛下一个男人啊…”
虞昭挑眉:“哦?那韩月…”
“那是逆贼,”母亲打断他,声音甜腻得发腻,“臣妾与他早已断绝母子关系。现在臣妾心里只有陛下,身体也只属于陛下。”
她的回答显然取悦了虞昭。他大笑起来,腰身一挺,重新进入母亲体内。
母亲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主动向后迎合。
她甚至扭动腰肢,让交合更加深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如同珍珠般闪烁。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不是因为场景淫秽,而是因为我读懂了母亲的潜台词——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我。
她越是表现得放荡下贱,虞昭就越不会怀疑她与我还有联系;她越是彻底地羞辱自己,我就越安全。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心脏。
虞昭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殿内回荡。
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尽职尽责地呻吟迎合。
她的身体因持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陛下…臣妾不行了…太深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虞昭吞得更深。
“这就受不了了?”虞昭喘息着,“寡人还没尽兴呢。”
他抓住母亲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看那边,是不是有人来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娇声道:“陛下真会开玩笑…这么晚了,谁会来打扰陛下雅兴…”
虞昭盯着阴影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我一直在看,这场表演有一半是为我准备的——展示他的权力,羞辱我的出身,摧毁我最后的尊严。
我该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无法移动。
我看着母亲,这个给了我生命,教会我识字读书,在父亲死后独自撑起整个家族的女人。
如今她为了我,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娼妓。
虞昭终于释放,这一次他射在母亲脸上。
白色浊液弄脏了她精致的五官,顺着脸颊流下。
母亲闭上眼睛,温顺地承受这一切,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吞下去。”虞昭命令。
母亲照做了,喉结滚动,将精液咽下。然后她睁开眼,露出讨好的笑容:“谢陛下赏赐…”
虞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翻身下床,走向浴池方向。两个宫女低着头快步上前,为他披上外袍。
母亲独自跪在原地,精液和汗水混合着从她身上滴落。她一动不动,直到虞昭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望向殿角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月光正好照在那片碎片上,反射出幽幽绿光。
我看着她一点点爬过去——是的,爬,因为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