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吗?”我问。
“这是最明智的决定,”母亲说,“不仅因为承嗣合适,更因为陛下终于放下了。”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是你让我放下了,母亲。”
那晚,我们在凤仪宫庆祝,只有我们两人。
母亲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对饮聊天。
几杯酒下肚,母亲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水光潋滟,更加妩媚动人。
“陛下,”她忽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什么事?”我放下酒杯。
母亲深吸一口气:“虞昭…他强迫我的那些日子,我其实…”
我的心一紧,以为她要说出什么难以承受的真相。
“我其实一直在想着您,”母亲继续说,“想着我的儿子,想着总有一天您会来救我。是那个念头支撑着我活下去。所以承嗣…他虽然流着虞昭的血,但他的存在也提醒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对您的爱从未改变。”
我震惊地看着她,从未想过她会从这个角度看待那段经历。
“所以当您厌恶承嗣时,我感到心痛,”母亲眼中含泪,“因为那就像是厌恶我的一部分,厌恶那段我为了活下来见到您而不得不忍受的时光。”
“对不起,”我紧紧抱住她,“真的对不起,母亲。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的感受,从未考虑过你的痛苦。”
我们在泪水中相拥,多年的心结终于在此刻解开。随后,欲望自然而然地升起,但这次不再是占有和报复,而是爱和弥补。
我将母亲抱起,走向床榻。
她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肩头。
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从额头到嘴唇,从脖颈到胸前。
她在我身下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丰腴、美艳、成熟,完全全属于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和谐。
最后,我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母亲的头枕在我手臂上,一条腿搭在我腰间,睡得像个孩子。
清晨,阳光再次洒进凤仪宫。
我醒来时,母亲还在沉睡。
我侧身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睡颜平静安详,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启,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我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穿戴整齐后,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爱你,母亲。”我低声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早朝上,我正式颁诏册封承嗣为太子,承干为秦王。退朝后,我去东宫看望承嗣。
七岁的孩子穿着太子朝服,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承嗣,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承嗣认真地点点头:“意味着孩儿要更加努力学习,将来辅佐父皇治理天下。”
我摸了摸他的头:“不仅要学习治国之道,更要学会爱人。记住,仁者方能得天下。”
“孩儿谨记父皇教诲。”承嗣恭敬地说。
看着他的眼睛,我终于看到了母亲所说的仁爱。这一刻,我真心接受了这个儿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朝政平稳,后宫和谐。
母亲又怀孕了,这是第八次。
太医诊脉后,宣布是双胞胎。
朝臣们私下议论皇后的生育能力惊人,但没有人敢公开质疑——帝国的强盛有目共睹,而皇后所生的皇子公主个个健康聪明,这是国运昌隆的象征。
十月怀胎,母亲生下一对龙凤胎。我给她最高的赏赐,并宣布大赦天下。满月宴上,百官朝贺,母亲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我身边,笑容满面。
宴席进行到一半,承嗣带着弟弟妹妹们来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