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孩子站成一排,从七岁的承嗣到刚满月的双胞胎,场面温馨感人。
我看到母亲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幸福的泪水。
夜深人静时,我们回到凤仪宫。
母亲因为刚出月子,身体更加丰腴,胸脯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
我帮她脱下外袍,露出只着肚兜和衬裙的身体。
她的腹部还有分娩后的痕迹,但我只觉得那是荣耀的勋章。
“陛下,”母亲靠在我怀里,“我今天真幸福。”
“我也是。”我亲吻她的头发。
“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母亲轻声说,“我不仅找回了儿子,还成为了他的皇后,为他生育了这么多孩子。现在,我们的家庭和睦,帝国强盛…就像一场梦。”
“这不是梦,”我握住她的手,“这是现实,而且会一直持续下去。我答应你,母亲,我会用余生好好爱你,弥补过去的错误。”
母亲抬头看我,眼中满是爱意:“您没有错,陛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重要的是我们最终解开了它。”
我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当我们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太医说,产后三个月才能…”母亲脸颊绯红。
“我知道,”我微笑,“我可以等。现在,让我就这样抱着你。”
我们相拥躺在床上,聊着孩子,聊着未来,直到母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平静。
六年来的疯狂占有,其实源于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我怕失去她,怕她不属于我,所以用极端的方式确认她对我的归属。
现在我终于明白,爱不是占有,而是理解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2
那之后的七年,岁月仿佛对我们格外宽容。
帝国的疆域在长子承嗣的辅佐下继续扩张,南洋诸国纷纷来朝,丝绸之路驼铃不绝。
母亲又为我生下两对双胞胎——第十和第十一个孩子。
太医私下劝谏,说皇后年岁渐长,频繁生育恐伤根本。
但每次母亲都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她享受孕育我们骨血的过程。
“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乳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深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
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
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深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
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
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日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往来。原来他当年强行掳走母后,是因为…他真心爱慕母后,只是用错了方式。”
我接过文书,手微微颤抖。
那些信中,虞昭用狂乱的笔迹诉说着对母亲的爱恋,如何从她还是太子妃时就倾心于她,如何在先皇驾崩后以为终于有机会得到她…
“这些不该留存。”我将文书丢入火盆。
“父皇,”承嗣平静地说,“儿臣已经全部阅过。虞昭罪不可赦,但他对母后的感情…或许是真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母后后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