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什么?”我猛地抬头。
承嗣直视我的眼睛:“会对他有一丝复杂的情感。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这些年观察母后,发现她偶尔会望着东宫方向出神。起初儿臣不解,后来才想起,废太子承业离宫前,就住在东宫偏殿。”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装镇定:“你母后是思念承业,毕竟是她亲生的第一个孩子。”
“是吗?”承嗣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儿臣记得,承业离宫时已经十七岁,相貌…据说与虞昭年轻时极为相似。”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母亲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月光洒在她安详的睡颜上。
我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每当提到废太子承业,母亲眼中总会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每年承业生日,她都会亲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说“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着?”母亲突然睁开眼,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将她的手握住:“母亲,你可曾后悔让承业离开?”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短暂,却足够明显:“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只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却在山东那种偏远之地…”
母亲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深潭:“承业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他说…他需要寻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吗?”我终于问出了口。
漫长的沉默。寝殿里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母亲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像,”她最终承认,“不只是相貌,连神态、语气都像。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只是这次,我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吻我。
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近乎绝望。
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寝衣,身体贴上来,温软丰满,带着熟悉的香气。
那一夜,她格外主动,骑在我身上起伏,长发如瀑般垂下,胸前的丰满晃动着,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
高潮时,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声压抑的“昭”。
事后,我们背对而眠,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承业离宫已经七年。
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过问他在山东的生活,只从偶尔的奏报中得知,他被封为琅琊王,在当地修建王府,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母亲从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从未主动提及。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为太子的第七年,帝国正值鼎盛。
四十九岁的母亲依旧是后宫唯一的女人,依旧美艳得让年轻宫女都自惭形秽。
那日我下朝较早,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前几天说想要江南新进的丝绸,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了一批。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女太监都不在。我微微皱眉,推门而入。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的脚步顿住了,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内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母亲赤裸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
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嫩的臀肉,每一次冲撞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男子的侧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