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母亲喘息着,声音破碎,“太深了…”
“母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湿,这么紧…”
“别…别叫母后…”母亲扭过头,与身后的男子接吻。我看见她眼中迷离的水光,那是真正沉溺于情欲的神情。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母亲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尖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头来。
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
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暴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裸的身躯。
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承业笑了,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我离宫前,偷看了皇室秘档。原来您也不是先皇亲生,您也是母后的儿子——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们不是父子,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真相如重锤击胸。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母后这些年很痛苦,”承业继续说,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爱您,但也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感。而我…我长得像我的生父,那个她也曾爱过的男人。当她看到我时,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虞昭,那个用错误方式爱她的男人。”
“住口!”我怒吼,剑尖抵上他的喉咙。
“陛下不要!”母亲从床上扑下来,不顾锦被滑落,赤裸地跪在我脚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业儿是无辜的…是我勾引了他…我控制不住…看到他,就像看到虞昭复活,那个我既恨又…”
“又什么?”我低头看她,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仰起脸,泪流满面:“又无法完全忘记的男人。陛下,您知道吗?虞昭强迫我的那些年,我恨他,但身体…身体却逐渐习惯了他。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对您的渴望,有多少是母爱,有多少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又有多少是…是被虞昭开发出的欲望的延续。”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承业蹲下身,温柔地为母亲披上锦被:“母后,不必说了。皇兄要杀就杀我一人,您走吧,去山东,我在那里为您建了行宫…”
“不!”母亲紧紧抓住承业的手臂,“你若死,我也不独活!”
我看着他们,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二十年来,我征服了无数疆土,却从未真正征服这个女人的心。
我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却只是让伤口在暗处化脓。
“滚。”我扔下剑,声音嘶哑,“都滚出皇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承业扶起母亲,两人开始穿衣。
我看着母亲——她的身体我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裸露。
她穿衣时,承业自然地帮她系带,手指拂过她的后背、腰间,动作熟练得刺眼。
“陛下,”母亲穿戴整齐后,突然转身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跟他走。这些年来,我在您身边,却总是想着他。每次您拥抱我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的是年轻时的虞昭…不,是承业…我分不清了…”
“滚。”我重复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