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丝绸摩擦的窸窣声。
我听见母亲下床,赤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她没有立即穿衣,而是走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向她。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曾经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眼角泛红,嘴唇微肿,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但她眼中没有羞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母亲的声音很轻,“你亲手把我送进这金丝笼,现在又来这里做什么?看我如何承欢于他人身下?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你的母亲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风骚淫荡?”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掌风带起她一缕长发,在月光下划过银色的弧线。
“至少穿上衣服。”我的声音因压抑怒火而颤抖。
母亲轻轻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她终于转身,却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走向窗边的铜镜。
镜中映出她全裸的身影——怀孕四个月的小腹微微隆起,非但没有减损她的性感,反而让胸臀更加丰满。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动作轻柔得可怕。
“你知道吗?”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虞昭每晚都要摸这里,说这里怀着他的龙种。他的手很热,总是…”
“够了!”我打断她,抓起榻上散落的绯红纱衣扔过去。轻纱在空中展开,如一片血色云雾,缓缓落在她身上。
母亲没有接,任由纱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她终于转过身,眼中有了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为什么来?”她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担心?嫉妒?愧疚?或许都有,但在这赤裸的真相面前,所有理由都显得可笑。
“我不该来。”我最终说,转身欲走。
“等等。”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我久违的温柔,“彻儿,过来帮我梳头吧。就像…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脚步顿住。
记忆中,父亲早逝后,每晚都是我帮母亲卸下繁复的发饰,为她梳理那一头如瀑青丝。
那时的她总是穿着素色寝衣,身上有淡淡的木兰香,而不是现在这种浓烈的媚香。
不知为何,我走了回去。
母亲在镜前坐下,递给我一把象牙梳。
我站在她身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背部的曲线——脊柱沟深深凹陷,在腰部收紧,又在臀部夸张地绽放。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布满淡淡的吻痕和指印,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股沟。
我拿起梳子,动作生疏地梳理她纠缠的长发。发丝间还残留着虞昭的气息,让我胃中翻涌。
“他要杀你。”母亲突然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下个月祭天大典,他会安排刺客。”母亲从镜中看着我,眼神清醒得可怕,“兵部尚书已经倒向他了,御林军里也有他的人。”
“为什么告诉我?”我问,继续梳头的动作,掩饰心中的惊涛骇浪。
镜中,母亲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悲凉得令人窒息。
“因为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说,伸手复上小腹,“就像这个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他都是我的骨血。”
梳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慢慢直起身,没有立即将梳子还给我,而是握在手中把玩。
“我会帮你。”她说,抬起眼睛看我,“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