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出生后,无论发生什么,留他性命。”母亲的声音终于哽咽了,“我知道你不会容忍虞昭的血脉,但…求你。”
那一刻,我在镜中看见的不是那个在龙床上放浪形骸的皇后,而是多年前抱着发烧的我在雨中奔跑的年轻母亲。
岁月在她身上刻下了太多痕迹,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我答应你。”我说。
母亲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再睁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风情万种的皇后。
她站起身,纱衣终于被披上肩头,却只是随意一拢,胸前大半春光仍裸露在外。
“现在,你该走了。”她说,“下次见面,记得叫我‘母后’。”
我离开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窗前,月光为她赤裸的胴体镀上银边,那身影美得像一场盛大而悲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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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暗中布置,母亲则在深宫周旋。
偶尔,我会从眼线那里得知他们的消息——虞昭携母亲在皇家猎场野合,母亲穿着特制的骑装,胸襟大开,在马背上被皇帝从后进入;或是温泉行宫中,母亲挺着日渐隆起的孕肚,在水中为虞昭口交。
每一次听闻,我都将手中的笔折断一支。书房里折断的笔堆成了小山,就像我心中积压的怒火。
但同时,母亲的情报也源源不断传来。
兵部的人员调动,御林军的换防时间,虞昭与各位将领的密谈内容…她像个最精明的间谍,在床笫之间套取秘密,再用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传递出来。
祭天大典前夜,我收到母亲最后一封信。没有文字,只有一朵干枯的木兰花——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花,也是母亲曾经的香囊里永远装着的花。
我知道,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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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那日,阳光炽烈得反常。
我穿着亲王礼服,站在文武百官之首,看着高台上并肩而立的皇帝与皇后。
虞昭意气风发,身着十二章纹冕服;母亲则挺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皇后朝服被撑得紧绷,胸前金线绣的风凰因巨乳的弧度而变形,下摆高高隆起。
她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典礼进行到一半时,刺客果然出现了。
但他们还未靠近高台,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我的人拿下。
现场一片混乱,虞昭脸色煞白,而母亲…她冷静得可怕。
就在此时,宰相率众臣跪地,高呼:“虞昭无道,祸乱朝纲,请韩王清君侧!”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短短一个时辰,皇城易主。
当我走进御书房时,虞昭已经被软禁。
母亲坐在龙椅上,皇后朝服的前襟不知何时被撕开,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
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撑着头,姿态慵懒如刚睡醒的猫。
“你来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在做什么?”我问。
母亲笑了,慢慢站起身。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添了一种丰腴的性感。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与精液的气味。
“做你不敢做的事。”她轻声说,然后转向满朝文武,“即日起,本宫临朝称制,改元‘永安’。”
朝臣们面面相觑,但很快,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们跪地山呼万岁。
母亲成了这个国家历史上第一位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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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的母亲似乎变了一个人。